司大牢里,这是凭他一己之力无论如何也救不出来的,只能向我们求助,可见连艳此人十分重要。”
被他一提醒,谢怀玉也是一个激灵:“莫非湛云和张诚的暴露,居然和连艳有关?”
顾衍没有立即回答,只是依旧沉眉思索着缓缓点头。
“白公子行事神出鬼没,心机更是难以揣度。他似乎总能透过不起眼的表象,看到我们不经意间忽视的本质。连艳进京这事,还请世子务必重视。对了,世子有没有派人盯着那家小院?”
谢怀玉忙点头说道:“确实让邹绪盯着那边。只是这两天,除了张进去看望过那个假货,院内只有一对老夫妻在帮着洗衣煮饭,没有外人进出那院子。”
顾衍早料到谢怀玉不可能对连艳置之不理,心下甚慰,有人盯着就好。
顾衍还在琢磨该如何将谢怀玉的思路不着痕迹地引导到连艳身上,却不料屋门此时被打开了,邹绪领着孙继成匆匆走了进来。
话头顿时被打断,一脸莫名的孙继成疑惑地看向神色肃然的谢怀玉和顾衍。
两人只得将湛云和张诚的可疑身份又跟孙继成简单说了一遍。
他们对孙尚书一家人还是十分信任的。
出乎两人意料,孙继成对湛云和张诚身份的暴露远没有他们初听时那般诧异。
两人反倒从他眼里看出了熊熊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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