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梁老,小声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梁老大夫瞬间脸色大变,来人也立即换了副脸色,抡起棍子对着他一阵不轻不重的打砸,嘴里念叨着要让他杀人偿命。
左秀才没听见两人说了什么,却透过半开的屋门,隐约察觉了两人的异常。
他没有多想,很快就冲出屋子上前去拉架。
来人没想到屋里居然还有一人,也不知他适才是否听到了两人的私语,只略微迟疑了下,扫了梁老大夫一眼,随即就一棍子将左秀才打晕了过去。
之后再醒来,左秀才就已经被关进了地牢,遭两个杂役轮番虐待审问了。
连慧只听得哭笑不得,还以为是左秀才不小心露了行迹,没想到只是因为人家的疑心,他便结结实实挨了一棍。
能捡回一条命,当真是幸运至极。
左秀才至今不知发生了什么,可被那两杂役反复询问来历时,便隐约明白自己恐怕难以活着离开了。
连慧担心他心绪起伏影响病情,没有跟他多说,只让他安心养伤,眼下一切都很安全,无需担心留下后患。
左秀才确实伤得很重,只说了一会话,就疲累不堪,很快又沉沉睡去。
连慧帮他掖了掖被角,转身离开厢房。
走到门口,她仰头看天,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对熟睡的左秀才低声说道:“接下来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放心吧,我会帮你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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