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可司徒德还是偷偷来了这么一句。
虽然很想解释为心里话不小心说了出来,但见对方的意思貌似就是故意说出口的。
“你说什么!?”
谢金当然听到了,当然不乐意,瞪着司徒德质问到。
这一下把包玻都搞得缩了缩脖子,但司徒德毫无反应,像天生的面瘫不会做任何表情一般,还是那副搬合着眼皮,厌世般的模样默默道。
“我什么都没说,你听差了...”
“最好是那样!”
好在,谢金也没有在意。
他再度迈开双腿,恢复到之前左右巡视的模样。
拿捏着样子,翘着嘴唇开口道。
“叫你们来呢,是通知你们一件事情!你们...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什么吗!?”
“是的长官!”
包玻行了个礼。
“我们此行的目的是前往汉中!起因是流落到汉中的关中王的小舅子,他以其姐夫关中王的名义向我国朝廷借贷了足以买下一座楼船、及其出海物资的贷款!以关中王世代相传的天子剑作为抵押,约定一个季度就会有人从来前,补上欠款,但却没有来!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以大太宰的名义,为我国向关中王讨回欠款!”
虽然稚气未脱,可他还是坚定有力的说出了这番话。
关中王,其实指的便是大晋皇帝,也就是范春。
包括“秦王、长安国主...”这样的称呼在内,这都是陕东诸国在大晋没落后给予皇帝的蔑称。
就如同大晋鼎盛时期,他们俯首而称“天下共主、西帝、圣天子...”一般。
可能是一帮商人聚在一起演化出了新的制度,作唐国自建立以来没有世袭的统治者。
国家采用共和之制,以及其复杂的推举模式产生新的领袖,称作“大太宰”。
所以,包玻的这段话说来就是...方寸心她弟弟方方正还真就不是说大话,他在离开大晋后还真就前往了他心心念念的作唐国。
但到了以后,正当他准备搞艘船实现自己的梦想之际...钱不够。
于是,这小子“灵机一动”...不,应该说是早有预料!
他拿出不知道是真是假,也不知道怎么得来的属于大晋皇帝也就是范春的“天子剑”。
以此作为抵押,以他未来姐夫大晋皇帝范春的名义借了一大笔钱,跟人说过几个月就有人把欠的钱送来了。
作唐国一看这玩意都出手了,那八成就是真的了。
仗着他们这些年放贷就没失手过,那帮人还真就把钱借给了方方正。
方方正拿了这笔钱原地搞了搜船风风火火的走了,一去不回!
作唐国人也在原地硬生生等了一个季度,结果半个人都没来。
这下坐不住了,于是秉承着跑得了人跑不了庙的真理。
他们大太宰亲自下令,指派了一伙人前去要账。
而这伙人,正是眼前的谢金一行。
听完包玻的叙述,谢金点点头。
“你很聪明!”
他毫不吝惜自己的赞美,但还没等包玻高兴扭脸又道。
“但还是太嫩!没能看破本质...”
听到这话,包玻当即便要反问,这时,身旁的司徒德忽然默默道。
“是为了探一探汉中的虚实吧?”
“对了!”
当听到这话的瞬间,谢金就忍不住鼓掌称是。
他欣慰的看向一脸丧气的司徒德,不住的点头赞许道。
“不愧是老人!眼光就是透彻!”
不知为何,明知道对方口中的“老人”只是个形容,是说他经验丰富。
但听到这个词的刹那,司徒德眼角抽搐了下,随即丧气又加重了几分...
谁料,就在这个时候,谢金趁他不注意当即朝他的头顶探出手去。
随之一把扯下了他戴在头上的帽子,顿时,一个只有几根毛的无限趋近于光头的大秃头出现在眼前。
“原来你是光头啊司徒先生...”
看着眼前的场景,包玻懵懵懂懂的开口到。
“不是!”
貌似很在意这点,司徒德当即对包玻吼出了这一声。
“还给我!”
随即,他带着怒气,理所当然般朝谢金伸出讨要的手。
“这是对你答对的奖励!”
边将帽子还到他手上,谢金还大言不惭的来了这么一句。
“这是奖励吗!?”
将帽子扶正在自己头上,司徒德顿时朝他吼到。
“谁叫你吹的那么难听来着...”
假装对方听不到,见司徒德不住的质问,谢金撇过头小声嘀咕到。
“你果然还是因为这个吧!”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