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一脸愁容地站在门口,闷声说道。
阎埠贵见状,连忙走进屋里,顺手把酒放在桌子上,然后关切地问道:“老刘,你的事我听说了,不要太难过了,人这一辈子谁没个走背时的时候啊!就像关云长还千里走单骑呢,曹操还剃须逃过命呢,这些不都过去了吗!所以啊,咱们要朝前看,没什么大不了的!”
“唉!”刘海中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满脸愁容地说道,“我本来就已经认罚了,也都认命了,可谁能想到这个虎娘们竟然还跑去厂里闹事!这下可好,不仅我自己的形象受损,还给领导留下了更恶劣的印象。我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房间里传来二大妈的声音:“我还不是为了你好嘛!东旭回来报信,我当时也没多想,就直接跑去厂里了。”
阎埠贵听了,无奈地摇摇头,叹息道:“唉,这贾东旭也真是的,怎么能出这种馊主意呢?”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中的酒杯轻轻地放在桌上,然后看向刘海中,“老刘啊,咱俩喝点酒,借酒消消愁吧。”
刘海中苦笑一声,点了点头,转身去拿了两个杯子过来。
“去给我们做两个下酒菜吧。”刘海中对着房间里的二大妈喊道。
二大妈默默地抹了一把眼泪,然后起身去厨房做饭了。
两人坐下,阎埠贵给两人倒上酒,“老刘,我觉得你啊,还是得找个机会去跟李副厂长道个歉,说不定还有转机。”
刘海中眉头紧皱,满脸愁容地说道:“我也想啊,但我实在是拉不下这个脸面啊。而且,这样做真的能行吗?”他的心中充满了疑虑和不安。
阎埠贵见状,连忙安慰道:“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你还顾虑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你不仅要为自己考虑,更要为家里人着想啊。毕竟,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刘海中听了阎埠贵的话,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缓缓地开口说道:“老阎,你说得对,我不能再这么犹豫不决了。我明天就去厂里找李副厂长,把事情说清楚。”
就在这时,二大妈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盘炒鸡蛋和一盘炒白菜。她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刚刚哭过。二大妈走到刘海中面前,低着头说道:“他爸,我知道错了,都是我一时冲动,才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刘海中看着二大妈,心中的怒气顿时消散了不少。他叹了口气,轻声说道:“算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也别再互相埋怨了。以后大家都要多注意,别再这么莽撞了。”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酒也喝得差不多了。阎埠贵起身告辞,他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鼓励道:“老刘,你别太担心,早点休息。明天去厂里好好跟李副厂长谈谈,我相信总会有办法解决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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