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将军?"玉琅子愕然抬头,不明白老将军为何突然变卦。
尚明升的目光意味深长:"有些棋,该由棋手自己来下。"他从怀中取出一枚虎符,"带上这个,河毓守将会听你调遣。"
他领命而去,在转过身的瞬间老将军好像欲言又止。
“师父,你有话要说?”
他很少这么称呼自己的老师。
向明升点了点头,“你不要怪温北君。”
当夜,暴雨倾盆。玉琅子率军冒雨疾驰,铁骑踏碎无数水洼。途经淮河渡口时,他在那株老槐树下发现个防水的油布包袱。解开一看,里面是那对猎场鹿角——鹿角上还留着当年他刻下的"琅"字。包袱底下压着张字条:
"琅子兄:
河毓城破之日,便是你我重逢之时。
——北君"
雨水打湿了字迹。玉琅子攥着字条,突然想起七岁那年,温北君背他出狼群时说的那句话:"琅子,咱们说好了,要死也得死在一块儿。"
他猛地抬头,望向河毓方向。暴雨中,隐约可见冲天火光。玉琅子狠狠一夹马腹:"全军加速!"
战马嘶鸣声中,谁也没注意到,那对鹿角的缝隙里,还藏着一枚染血的铜钱——正是当年红绳上系着的那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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