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他的声音温和悦耳,带着宫中特有的韵律。
温北君没有应声,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小满:"这个,送给你。"
小满接过玉佩,触手温润,上面刻着古朴的云纹。他有些疑惑:"这是……"
"你父亲的东西。"温北君轻声道。
王贵适时地递上一个锦囊:"小公子可以装在这里面,贴身佩戴。"
待小满离开后,温北君才缓缓起身:"师兄,我该走了。"
贺熙终于忍不住:"北君,你当真不后悔?"
温北君望向窗外,最后一缕夕阳透过窗棂,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淡淡道:"没什么可后悔的,我这一生,唯一后悔的,便是没能护住碧水。"
王贵闻言,立刻低下头,却仍能看到他微微颤抖的睫毛。
院外,暮色沉沉。王贵执意要送温北君到门口。在无人处,他突然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头:"殿下保重。"再抬头时,额上已有了红印。
温北君伸手扶他起来,却发现这个当年瘦弱的小太监,如今手掌已有了厚厚的茧子。
"你...也要保重。"
王贵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玄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风雪中。直到再也看不见了,他才慢慢抬起手,擦了擦眼角。
从此,世间再无虞王温北君。只有五台山的晨钟暮鼓中,偶尔会响起一个关于"了尘"大师与一位故人论道的传说。而在雅安城外的私塾里,一个年轻宦官时常站在廊下远望,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多年以后,已经登上朝堂的姜小满时常会想起在那个雪日来拜访私塾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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