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点点猩红。
刘棠急忙上前,从袖中取出帕子:"王爷..."她的声音轻柔,眼中含着泪光。曾经她对眼前这个人恨之入骨,如今却只剩下说不出的愧疚与心疼。
温北君摆摆手,目光落在刘棠怀中的锦盒上:"这是..."
刘棠将锦盒轻轻放在案上,手指微微发颤:"是瑾潼的砚台..."她打开锦盒,露出一方青灰色的端砚,"她总说太重,写字时手腕会酸..."
温北君伸手轻抚砚台上的云纹,指尖感受到冰凉的触感。砚台一角有个小小的缺口——那是瑾潼三岁时不小心摔的,当时还哭了好久。
"重器方能磨出好墨。"他轻声道,目光悠远,"就像做人,不能只图轻省。"
郭孝儒突然重重叩首:"王爷!让下官替您去齐国吧!"他的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倔强,"十年前您救我一命,如今..."
"胡闹。"温北君摇头,眼中却带着温和,"你才入仕不久,朝堂上还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他顿了顿,"特别是开春后的漕运改制,那些世家..."
"王爷放心!"郭孝儒直起身子,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下官万死不辞!"
"又说这个字。"温北君轻笑,目光在二人之间流转,"我要你们都好好活着。"他看向刘棠,"特别是你,要照顾好瑾潼。"
刘棠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王爷,至少让瑾潼来见您..."
温北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不必了。"他轻抚着砚台,"让她...好好练字吧。"
殿外风雪渐歇,一缕月光透过窗棂,恰好落在那方端砚上,映出温润的光泽。郭孝儒红着眼眶,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救过自己性命的恩人,喉头滚动却说不出话来。刘棠紧紧攥着帕子,想起自己曾经对温北君的误解,心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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