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地哭出声来:"这是爹爹昨日亲手熬的...说要给棠姐姐和孝儒哥哥..."
刘棠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她听说过,七年前那个雪夜,她背着奄奄一息的郭孝儒回到军营时,温北君也是这样,将一块麦芽糖塞进孩子嘴里,说:"吃吧,甜的。"
"傻丫头...哭什么..."温北君想抬手给小瑾潼擦泪,手臂却无力地垂落。他的目光渐渐涣散,却仍固执地望着窗外:"今年的...梅花...开得..."
话音未落,一阵风过,窗外那株老梅突然簌簌地落下一阵花雨。几瓣红梅飘进窗棂,落在温北君苍白的指尖上,像是最后的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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