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元孝文毒杀先帝,嫁祸太子。时任虞州刺史的刘班偶然截获密信,却被温北君奉皇命处决。
“叔叔直到去年才查清真相。”温鸢声音发颤。
刘棠猛地掀翻火盆,炭火滚了一地。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她红着眼嘶吼,“我父亲能活过来吗!我娘能活过来吗?南瘴这些年受的不公能还回来吗?”
本来已经脱离瘴民称呼的南瘴因为太医令躲进南瘴,再一次被全面封锁。
温鸢捡起地上的短刀,双手捧给刘棠。
“不能。”她抬头,眼中映着跳动的火星,“但至少,我们能给南瘴讨个公道。”
窗外,黎峒主的铜鼓声穿透雨夜。
青灯在雨中摇曳,温鸢站在三万南州百姓面前。
“今日起,南州立城。”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铁,“凡我子民,皆为大魏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