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没告诉你们,南瘴现在是个什么光景。”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皮囊,倒出几粒黑色药丸:“先服下避瘴丸,我们得赶在天黑前到城内。”
刘棠接过药丸,却没有立即吞下。她锐利的目光直视徐荣:“温北君说你有太医令徒弟的下落。”
徐荣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看了看郭孝儒,又看了看刘棠,突然叹了口气:“你们果然不知道。”他从贴身的衣袋里取出一封泛黄的信笺,“太医令的徒弟三个月前就死了,死前托人把这封信送到了我手上。”
信纸展开,上面只有寥寥数语:“毒在簪中。”
刘棠的手不自觉地摸向发间的青玉簪,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郭孝儒眼疾手快地握住她的手腕:“别动!”
徐荣苦笑更甚:“现在你们明白,为什么先生说真相未必如你所愿了吧?不要再查下去了,这就是元孝文弑父杀兄的真相了,你父亲的死也是因为这个。”
远处突然传来魏军的呼喝声,打断了三人之间凝重的气氛。徐荣迅速收起信笺,做了个跟上的手势:“没时间了,先离开这里。南瘴的夜晚,比魏军的刀剑可怕得多。”
夕阳西下,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密林深处。刘棠的发簪在暮色中泛着幽幽青光,就像一只不怀好意的眼睛,冷冷注视着他们远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