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子笑着说道,可他分明看见温北君的脸色也并不好看。
“北君?”他试探着唤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方才的笑意,“我带了…”
“把帘子放下。”温北君的声音冷得像淮河的水,“进来说话。”
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玉琅子这才注意到案几上摊开的密信,火漆印已经被掰成两半,那是徐荣特有的印记。
“看来,”他慢慢放下手中的酒壶,“我来得不是时候。”
“你没有参与吧。”
玉琅子知道温北君在问什么,他在怀疑这一切都出自自己之手。
“怎么可能参与,那都是你的学生,而且整个淮河战事,我可是一直在你身边。”
温北君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不是玉琅子的谋划,玉琅子和他一样,都在忍而已。
“琅子,你说说这些年轻人,毛都没长齐,居然想着要…”温北君扬了扬徐荣的密信,玉琅子看得清楚上面写着招募死士的事。
“这要是被逮到了,可是灭九族的罪过啊,我这个做老师的,怎么能看着他们走这样一条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