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我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突然明白了阮姝为何总在药里掺入安神的香料,有些伤痛,连时间都难以抚平。
刘棠也只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少女,她也会为了失去父亲而痛苦,偏偏她又没办法真的去恨自己的杀父仇人,毕竟如果没有温北君,她和阮姝的结局大概率是进教坊司,成为达官贵人们的玩物,到时候怕是连死都难了。
“等梅子熟了,”我鼓起勇气说,“我们一起酿吧。”
刘棠抬起头,眼中的惊讶渐渐化为柔和:“好啊,那说定了。”
从那天起,我们之间那道无形的墙似乎松动了一些。她开始允许我帮她整理阮姝的药方,偶尔还会在我抄写公文时,悄悄放上一杯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