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更代表着内心的某种痛苦。
“夫人,”我鼓起勇气问道,“您恨温将军吗?”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刘棠猛地转过头,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但阮姝只是轻轻摇头。
“我不恨他。我只恨这个世道。没有温北君,还会有别的人来行刑,如果没有温北君,我和棠儿也不可能活下去,所以我没理由去恨他。”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春秋》,“你知道吗?最后时刻,你爹和我的丈夫,读的是同一本书。”
我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打在泛黄的书页上。窗外的月光透过云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在这光影交错中,我仿佛看到了两个读书人,一个在汉国的军营,一个在魏国的刑场,却同样捧着《春秋》,坚守着心中的道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