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片,刀身上的云纹如水流动。
“传令全军,”他的声音穿透风雪,清晰而冷冽。身后三万魏军同时举起长枪,枪尖的红缨在雪中如血浪翻涌,“今日之战,不为功名,不为利禄,只为告诉天下人。”
“河毓未亡!”
“只有大魏河毓郡,从无贼汉铜雀郡!”
万千将士的吼声震彻云霄,惊起寒林中栖息的乌鸦。战马嘶鸣着人立而起,铁甲铮铮作响。温北君看见最前排的年轻士兵在发抖,却死死攥着温家军旗。雪片落在旗面上,很快被热血融化。
“跑起来跑起来!别停下,本将话说在前头,战死沙场的,除了朝廷的抚恤金,本将亲自给你们掏一笔钱,但要是有临阵脱逃的,本将就亲自砍了你们的脑袋!”
雪,仍在下。但这一次,雪地上并排的脚印,再不会被轻易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