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五色丝绦掠过他手背时,温北君突然想起这是玉琳子用祭天礼服的金线编的。
“琅子,没有任何人会死的,只要我温北君还活着,汉人就不会踏过东水一步。”
玉琅子没有回头,他知道温北君从来不说大话,从小的时候就是,年纪最小的温北君眼中总是含着一份坚毅。
“你是主帅,就算下面的人全都死了,包括我,你也不能死,只要你不死我们就不算输,如果你死了我们就真的输了,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魏军。”
当第一缕晨光撕开夜幕时,他们听见了汉军战鼓的轰鸣。玉琅子转过身,剑鞘上的冰凌叮咚落地。温北君望着他走向点将台的背影,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站在杏花树下、笑着说要马踏长安的少年将军。
他当然知道玉琅子说的不是魏军,而是曾经河毓城墙下说要去天下闯一闯的四个年轻人。
雪地上并排的脚印渐渐被新雪覆盖,如同那些湮没在时光里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