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身影消失在道路的尽头,唯有扬起的尘土,还证明着刚刚的离别。
温鸢一个人站在原地,泪水肆意地在脸颊上纵横,打湿了黑袍的前襟。寒风吹过,撩动着她的衣摆,却吹不散她满心的哀伤与牵挂。
她的目光依旧痴痴地望向温北君离去的方向,仿佛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还会突然折返。街道上的喧嚣声逐渐在她耳边模糊,此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离别的悲戚。
许久,温鸢才缓缓回过神来,她抬手,用衣袖轻轻拭去脸上的泪水,可那不断涌出的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
“怎么会怪你呢,你尽到了远超于叔叔的责任,你比世间大多数的爹娘都要好了,我一辈子都还不清这些了。”
她想起了叔叔和他说过的两支的恩怨。
叔叔说的对,两支的恩怨怎么都算不清。
“叔,你没有愧对父亲,也没有愧对我,你不愧对任何人,你只愧对你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