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似乎已经看清了自己的结局,“楼大人,他,他也改变不了任何事啊。”
“温北君改变不了?胡宝象明明已经死了,整个大魏除了元鸯和贺熙,有哪个人敢说稳压温北君啊,难不成是元鸯和贺熙想要你的命?”
刘班依然摇着头,甚至摇的更厉害了。
“楼大人,你怎么这么糊涂啊,怎么,还不明白啊!”
楼竹不自觉退了一步,脸色瞬间苍白,他好像忽然知道发生了什么,连温北君都左右不了的事情,冒着得罪整个文官集团的风险也要去把刘班押入大牢。
“不…”楼竹嘴唇有些哆嗦,整个人止不住的颤动起来,“怎么会是陛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