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那时的应对太不成熟了。”
“可能只是差了点运气。”
“别谦虚啦!人们都说你凭一己之力说服了那个倔强的老头。”高山说。
“怎么可能?这绝对是阴谋论。”维克托惊讶,“你知道自己陪我熬了多少夜吧!”
“我忘了。”高山故意说,“我只记得当时某个资本家在剥削我们的时间,拼命压榨我们的剩余价值。”
“……我认输,你赢了。”维克托举起双手故作投降状。“这事可能会成为我一生的黑点。”
高山噗的笑出了声。“不会,不会。就结果来说是好的。”
维克托承认的点着头,不过脸色突然改变,问:“听说那次还出了一些不好的事?”
“的确。”高山抿起了嘴,似乎仍怀恨在心。“不过就结果来说……”
“太棒了,结果论有时候真是方便。不过呢,有时候过程可更引人入胜。想知道我‘投机取巧’的过程吗?”
“比如?”高山没转头,但显然十分好奇,耳朵甚至都竖了起来。
“其实那天我知道老国务卿就在里面,但我还是说了一些他的‘环话’。因为我知道,像他那种在时间里沉淀出足够智慧的人,是不会轻易就被愤怒冲晕头脑的。而且,他会因为这点在我们的文件中吹毛求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