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但他认为自己在他们手中看到了某些金属的反光。
手表?煎锅?也没准是一把刀具。
怎么说来的?要先揣度他人的恶意。
张豪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一瞬间散发出的气场充满了其他人不解并为之担忧的气息。
“怎怎怎……怎么了,张豪?”猴子说话都磕巴了。
“他们对桥做了手脚。”张豪低声阴沉说。
众人惊讶。
“你怎么知道的?”香奈儿谨慎地问。
“我有种不好的感觉。”张豪回答。
“这……”香奈儿不解,“这桥还有许多人要过的,他们怎么能动手脚?怎么敢动?那绝对会取消资格的。”
“说不定哦。”路人搓着下巴,他最喜欢的就是揣度他人内心的邪恶,所以这会儿,他的想法离张豪最近。“没人看到,没人举报,没人证实,如果他们真的干了,谁又知道呢?你认清刚才那两人的脸了吗,班长?”
香奈儿摇了摇头。
“那就得了。咱们几乎都穿着一样的衣服,他们还特意戴上了罩帽,样貌也根本记不得了。现在的情况就是,物证人证全都消失了,只有一件事可以证实了。”
“哪一件?”猴子和香奈儿同时问。
“就是转校生说的那件啊!”路人摊了摊手。“他们到底有没有干坏事呢?”
虽然表情浮夸,语气傲慢,但道理却头头是道,路人成功将香奈儿和猴子也拉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