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老鬼子,那可是匹狼!你还以为是一条大点的狗呢?”听到西尔维奇如此的回应,周围的基地成员们一下子都慌了起来。若是其他人说要单挑一匹狼的这种话来,他们一定会一笑了之,但说这话的人可是西尔维奇——一个对杀戮本身的追求要远大于对金钱渴望的家伙……他们一点都不怀疑西尔维奇说这话时内心坚定的决心。
然而,西尔维奇甚至没有给他们一点质疑的时间,操着尖刀便朝那匹狼扑了上去!
“快!快拦住他!老鬼子他疯了!”
其他基地成员们一下子慌了起来,倘若西尔维奇和狼发生了战斗的话,那他们无论如何都必须得加入进去——如果西尔维奇被狼杀死,那么它是不会就这么闲庭信步地离开的,剩下的每一个人类都有可能成为它下一个猎杀的对象!
攻击的意图尤为明显,甚至连反射着寒光的尖刀也没有被西尔维奇隐藏分毫,它所携带的浓浓杀意在狼的眼前毫无保留地释放着,也就在那一瞬间,狼行动了!
为了捕猎而生的天生躯体一下子冲倒了面前的西尔维奇,后者立刻举起双臂来在自己的脸部上方拼成一道屏障,以抵制狼的噬咬……可狼似乎对他并没有足够的兴趣,在将他扑倒后的下一瞬间便纵身跃起,朝着其他的人类扑了过去……
西尔维奇反应非常迅速,他还未待自己的身体翻起,便下意识地将尖刀向头顶的上方一舞——一道划开皮肉的厚重之感便沿着刀尖、刀柄一直传到了他的手上——那种感觉仿佛让一名毒瘾患者触碰到了他久违的毒品一般。西尔维奇一下就笑了出来,那种满足和畅快的感觉让他憋不住内心的兴奋,他快速地翻过身——此时的狼正在和其他的基地成员对峙着。由于携带着三条小狗且形单影只,这让它无法轻松地越过人类所组成的障碍。
“呵,一条孤狼罢了……”西尔维奇狞笑一声,然后冲着他的同事大喊道,“拦住它!千万别让它跑了!它是我的!”
“老鬼子,你没事吧?”听见西尔维奇的喊声后,基地成员们也都松了一口气,“我们还以为你被它干掉了!”
“没那么容易!给我死死拦住它!”西尔维奇爬起身后立马就操起尖刀向狼的背后扑了上去……而似乎是意识到了危险的来临,狼甩开两条后腿向后猛地一踹,刚好蹬在了西尔维奇飞身过来的腹部上,只一下就将他给踢得七荤八素。
西尔维奇“哇”地惨叫了一声,继而身体瞬间失力,然后一下子瘫跪到了地上。可狼的攻击却并未停止,它迅速转过身来,张开了那张嗜血的巨嘴,狠狠地咬在了西尔维奇右边肩膀和手臂的连接处!
“啊啊啊!”西尔维奇痛苦地哀嚎了起来,他的左臂也立刻死死地抱住了狼的脑袋,好让它没那么容易将自己的手臂给从身上撕掉。
眼看西尔维奇被咬住,其他的基地成员们便再也顾不得危险,他们一拥而上,趁着西尔维奇锁住了狼脑袋的时机,狠命地将手中的武器向狼的后背和侧腹之上挥击。
狼因疼痛发出了一阵阵“嗷呜”的哀嚎之声,而它心里也十分明白,自己不可能将在场的人类给全部杀掉,必须尽可能地想办法逃走。
狼“被迫”松开了西尔维奇的肩膀,然后调头冲其他人类吼叫,将他们给生生逼退了好几米。趁着人类退让的间歇,狼不顾生死地向前方猛冲过去,将拦住它的两个人类给撞翻在地,然后一下子跳出了包围圈,瞬间便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其他的基地成员们在原地呆呆站了好几分钟后才回过神来,随即争相上前询问起了西尔维奇的伤势:“老鬼子,怎么样?你还好吗?”
西尔维奇的肩膀露着数个令人惊骇的巨大血洞,如注的鲜血从里面不断地涌出来……尽管身受重伤,但他那双虚弱的眼眸中所闪耀着的杀意却丝毫未减。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前来慰问的同事,竟毫不留情地骂道:“这么多人……拦不下区区一匹狼,真是废物至极!”
听到西尔维奇这般辱骂,本来刚弯下腰来的基地成员们便一下子直了起来,不满地回道:“老鬼子,你别这么没良心,要不是为了你我们压根不会对这匹狼动手!我们只是在老板手底下打工的普通人,你指望我们拿命去跟它拼吗?”
西尔维奇不屑地“切”了一声,随即低声喃喃道:“废物的借口就是多……”
“你……”基地成员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同事给伸手拦住了:“算了,他就这么个人,犯不上和他争到底……”
西尔维奇跪坐在地上,因愤怒和仇恨而翻涌沸腾的鲜血让他的身体很快就支撑不住,眼前一黑,便直直地摔倒在了地上。
当他醒来时,自己已身在城市中心的医院床上。由于证据不足,警察即使知道他的身份也无法关押他,只能等他伤恢复好了以后自行离去。
然而,西尔维奇并不适应住院的枯燥生活,这平静的一切让他仿佛身处炼狱——在经过了几轮警察的问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