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亚蒙抬起爪子,示意万华镜不要再继续,“我明白你的担心,不过这一点你大可不必在意。我说了,我们诡诈队的行动只有意料之中,没有之外。我不必对所罗门出手是因为他根本不可能再有想与嗜血队联系的想法,因为明天天亮之后,他就会通过自己的手下了解到一个非常令人震惊的消息,那个消息会瓦解掉他的想法,也会摧毁他们的联盟。”
“大人,是您派去的战栗他们吗?”天眼好奇地问道。
“凡事做好两手准备,这同样也是我们诡诈队所应该具备的素质。”亚蒙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眯着他一双与年龄不匹配的澄澈双眼看向远方,“我从未说过战栗和幽潭是派去解决掉那些闯入浴火城的嗜血队的,也同样没说过我只安排了他们去……不得不说,从一直以来的状况看,嗜血队确实在许多地方拥有着惊人的运势,为了保障这一点,我也额外为他们准备了一点东西……”
“可,大人,我们哪儿还有其他可以调动的队伍……”万华镜有些疑惑。
“我可没说是我们的人……”亚蒙神秘地应道,“就如我刚才所言,许多势力能够组成盟友并不是因为他们形成了简单的互惠互利关系,而是由于立场相同……这样的联盟里,盟友彼此之间也许并不会有什么沟通与交流,甚至连面也不会见过,但他们的目的与行动却是一致的。诡诈队很幸运,也拥有着这样的一个‘盟友’,而它的存在可比什么嗜血队要强大多了……”
说罢,亚蒙转过身,开始向万华镜和天眼的背后缓慢走去……
“我们诡诈队真有这样的盟友吗?”天眼仍就十分困惑。
亚蒙停下脚步,缓缓地转过身来,颇为神秘地回道:“当然,而且——我已经驱动他们了……”
……
这远在悬空城中所发生的对话我自然不得而知,但它的内容所带来的影响却大到彻底改变了我一生接下来的走向,甚至——也改变了嗜血队的命运……
诡诈队的战斗力并没有我们之前还未接触时所猜测的那般无力,实际情况却正好相反,和他们交手的感觉甚至让我回到了当初和深渊队战斗的时候,或许是因为我们的状态实在太过萎靡,奋战至死也难以解决掉一个疯狂的对手……我和银牙这次带来的队伍除了三名中队长外,其余队员和中队长全部阵亡,剩下来的我们六个也都是浑身战伤与鲜血,战前所提起来的气势现在也已萎靡到了极点——这是我自加入嗜血队以来所遇到的最大的一次危机!
“哈……哈里,你还挺得住吗?”银牙气喘吁吁地问道,然而他自己的身体状况也已经是虚弱至极。
“呼——呼——”哈里已无法在第一时间回答银牙的问题,在勉强回了几口气后才尽力地回应道,“当然……老……老子还猛地很呢……”
“别硬撑了你这家伙……”银牙轻笑一声,“我看你已经是摇摇欲坠了……”
“你懂什么……我……我这才刚开始……”哈里说这话的时候连身体都在不自觉地晃动着——或许是因为他失血过多的原因……但这一点他本人却似乎并没有意识到。
“银牙大人,我们还有其他的突围办法吗?”身后的一名中队长试探道。
银牙没有回答,但这种沉默实际上已经是传达了一种不太理想的信息了。
我转头张望了一下四周,敌人的数量仍不在少数,我们鼓起的气势并没有真正帮助我们扫平眼前的障碍。而由于人员的大量锐减,导致现在的破局难度已经到达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程度。
“只能等待白狼的援救了!”我心里这样想道,“可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嗜血队的支援队伍却连影子都没有……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的身体不住地颤抖,被坚定的决心也开始逐渐松动……
“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还没有解决掉他们?”幽潭蛮横地拨开两旁的手下,并冲他们怒吼道,“怎么,你们还可怜这几个家伙么,打算把他们留下来,再把自己的命送给他们?”
说罢,他看向我们,脸上却露出了一种隐藏着讽刺的嘲笑。
“幽潭,你这杂种!别在那里叽叽歪歪!”哈里冲他吼道,“有种的,你自己过来和老子过两招!”
“呵呵,你还能说出这种带气势的话呢?”幽潭略有些惊讶,他向前挪了两步,但仍和我们保持着一个非常安全的距离,“嗜血队的哈里,你觉得按照现在这种情况,你那无聊的激将法还有什么屁用么?”
“别他妈跟我说这些!没种你就明说!”
“嗜血队的人从来都是这么天真么?”一旁一直保持沉默的战栗终于开了口,那浑厚的嗓音仿佛闷雷一般震动心灵,“每当落入这种必死的绝境时就打算和敌方的干部决斗,期待着‘擒贼先擒王’的戏码上演么?倒是有点深渊队的味道……打败了沼泽的队伍,却把他们那些没用的、幼稚的东西给学了过来——你们到底是走的他们的老路,也终将落入跟他们一样悲惨的结局。”
“战栗,我可不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