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组织的所有舆论阵地都瘫痪了,他们的黑客集体失忆,连自己的银行密码都忘了。”
陈默点点头,看着怀中弟弟后颈的胎记,那里正在渗出金色粉末,像一场温柔的雪。手机在此时震动,收到条匿名消息:【棋手已死,棋盘重构。但血兰的种子,已在每个人心中发芽】。他笑了,将手机扔进泰晤士河,转身走向初升的朝阳。
伦敦的街头,克隆体与人类互相搀扶着清理废墟。陈默路过一家全息新闻亭,看见自己与弟弟的影像正在播放:“我们不是威胁,而是未来的一部分。” 他摸了摸后颈,那里光滑如初,却在阳光下隐约可见金色的脉络 —— 那是与弟弟永恒的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