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一种精心照顾多年的白菜眼见要被猪拱的危机感。
老阁主振奋起来准备动手把猪打一顿,无论是什么首座的猪也不能打他宝贝女儿的主意!
“不是啦,父亲”,沈流盈笑出两个小酒窝,显然是被老阁主的丰富脑洞无奈到了,“是我主动传信去四方戒律堂的。”
哦,是白菜主动给猪写信的。
老阁主感觉危机感瞬间减轻了一点,但反应过来更生气了:“你怎么能去招惹那个……那个……那个……”
他结巴了半天,终于掂量出了一个感觉合适的形容,“那个老不死的东西!”
沈流盈动了动嘴角:“父亲,你这个形容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有什么过分的?老子说的是实话!”
老阁主开始不满地给沈流盈叭叭关于他知道的四方戒律堂首座的那些事。
“我年轻的时候他就在戒律堂装来装去,戴个破面具见不得人……”
老阁主碎碎念,“这多年了,还是这样,连个头发丝儿都没变,不是老不死的东西是什么!”
“您……年轻的时候?”
这还是沈流盈第一次听到关于戒律堂首座的往事,老阁主如今年纪也不小了,他年轻的时候……那得是多少年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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