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抹到，擦了个空。

    陵雪实在看不下去，伸过手来要帮他抹，可到了眼前又觉得有点不太妥当。

    这毕竟是位神君，直接用手抹他脸不好吧？

    就在这时候，灵泽竟然自己往前探头过来，将自己的脸凑到了陵雪手边。

    “谢谢”，他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眼神里笑容温暖。

    陵雪于是想，擦就擦呗大家都这么熟了。

    后来那天晚上陵雪的梦里莫名都是凑过来离得很近很近的灵泽上神的脸，他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似乎想要……

    陵雪大半夜从床上坐起来，感觉自己好像干了什么了不得的坏事。

    喜欢的最初是不讨厌，然后是熟悉，后面成了习惯，最后想要距离近一些甚至更近一些。

    陵雪回忆起自己在人间看过的那些话本子，惊讶地后知后觉一个问题，她可能……或许……大概……

    喜欢灵泽上神？

    人间的情爱这种事，谁又懂是谁先谁后，谁付出多些，谁得到少些呢？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