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兽会惩罚你们!”
“我们死也不会听你的!”
“要杀要剐随便你们!”
白瑜:“……”
谢谢,没有随时随地就想杀人的嗜好。
白瑜将这群吱哇乱叫的人一脚一个踹在地上,终于让他们顺利闭嘴。
“你们住在岛上是么?”
她背着手左右转了转,选了一处比较平坦的草地,顺手拿出一把太师椅来坐着问话。
一群人都不说话。
白瑜冲着霍云川挥挥手:“再不说话,把他们的面纱都摘了。”
霍云川作势挽起袖子刚准备动手,这群举止诡异的男人们终于服了软,开口求饶道:“不要不要!”
“万万不可啊!”
“我们什么都说,求求了,不要摘面纱,否则圣兽怪罪,我们就死定了!”
白瑜歪着头看他们,很是疑惑。
霍云川收了手,目的达到,他倒是也没有真的想要摘他们的面纱,虽然他心里也觉得这群男人戴面纱看着挺奇怪的……
“为什么不能摘面纱?”
白瑜托着腮问他们,她的好奇心实在是有点重。
男人们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其中一人开了口:“这是我族世代传统,侍奉圣兽之人,面容不能被其他人看到。”
“还有这种奇怪的规矩?”白瑜小声嘀嘀咕咕,想了想又问:“你见过圣兽吗?长什么样?”
那男人摇了摇头:“并未。”
白瑜这才知道,这群人世代生活在岛上,活着需要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侍奉所谓的圣兽。
除了五仙芝需要种植培育,他们每隔一段时间还要进行祭祀,为圣兽选择美好的祭品。
“哪里能找到圣兽?”
白瑜听到兴致缺缺,越来越觉得人定下的规矩比妖兽还多,可能风声兽压根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一群侍奉者吧?
男人们齐刷刷目光转向了不远处的海里。
白瑜:“……”不会真是我想的那样吧?
她下意识抬头看向了霍云川:“海里?”
霍云川看向众人:“真在海里?”
他们一起点头,其中有一人就解释起原委来。
圣兽常年居于深海之中,无人可以察觉其踪迹,唯有在祭祀时才会主动从海中上岸,享受祭品后就会返回海中。
“风声兽竟然住在海里?”
白瑜太诧异了,她怎么都没想到这竟然是个水族的妖兽。此前她一直以为它该是个瀛洲岛上称霸一方的妖兽,结果怎么跑海里去了?
她还没正经跟水族妖兽打过呢!
霍云川倒是没什么意外的表情,他似乎对风声兽住在水里这件事反应非常平静,甚至觉得是有道理的。
“倒也没错”,他沉声回应白瑜。
“为什么?”
白瑜无法理解他这个理所应当的神情,“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霍云川一脸平静地回答:“因为风生水起。”
白瑜:“???”
她听见了什么?
一定是她听错了吧?
霍云川刚才说了什么话?他说……风生水起?
白瑜甚至不敢开口多问一句,她生怕会是自己想的那样。
可还是有人问了,一众人当中果然有分不清重点且非常好奇的人问:“风生水起跟圣兽住在海里有什么关系?”
“因为风声兽是从水里起来的”,霍云川面不改色,“所以风声水起。”
白瑜内心已经尴尬到想用脚在地上抠出一整座执念司了,她又不想朝着霍云川发脾气,忍不住朝着提问的那个人咆哮:“你到底为什么要问!”
为什么非要问这种一听就尴尬死人的问题呢!
众人:“……”
顿时现场一片沉默,谁也不知道这个话题该接什么往下说,霍云川成功把天聊死了。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沉默了半天,最后还是白瑜忍着万分尴尬,提出了新的话题:“下一次祭祀是什么时候?”
“有祭品的时候。”
“什么祭品?”
“活人。”
一问一答非常流畅,白瑜听到对方的回答又开心起来,当场撸胳膊挽袖子:“我可以当祭品。”
想想她就觉得很过瘾,自己当祭品把风声兽引上岸,然后跟它热热闹闹打一架……
对方无情地打断了她美好的愿望和想象:“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祭品需要是……”,说话那人犹豫着看向了站在白瑜旁边的霍云川,“男的。”
白瑜:“……”
霍云川:“???”
所以风声兽是有什么特殊的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