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伤口,一道叠着一道,有些是新伤,有些是旧伤。
他只感觉到冷,被按在墙上举高了手,铁链被白榆挂在墙上的钩子上,恰好下面接着一个深碗。
他看不太清楚,只听到黑暗当中鲜血滴落的声音。
叮咚,叮咚。
就像是自己生命流逝的声音一样。
原来当初沈流盈在这里是这样的感觉啊,贺峻突然想起来了,原来这就是当年他对沈流盈做的,将她关在这里,每天放她的血养育灵草。
只是现在这里的人换成了他自己。
白榆蹲下来冲他笑,笑容森然寒冷,“这才刚刚开始,贺少谷主,接下来才是你真正的报应。”
她抬起满是鲜血的手,温柔地摸了摸贺峻的肚子。
贺峻惊恐的感觉到他的肚子里竟然有了动静,什么东西在腹腔里跳动,这简直荒谬至极!
他好像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