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碰到,都被林莞莞半路截胡又反扔了回去。
“你这女子,我们又不是真的想要做什么,只是表达一下对这位公子的喜爱之情罢了,用得着防的这么紧吗?
女子最忌善妒,你这样会失去这位公子的心的。”
“就是、就是。”
“小心眼、小气。”
……
大家口诛笔伐,好像林莞莞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似得。
林莞莞呵了一声,有意思,不就是打羽毛球吗?她现在身手好得很,之前不和他们计较没用力,既然这么说她,她可就不客气了。
林莞莞这次用了一分力,就是一方轻飘飘的手帕也被她扔出了砖头的效果,吓得那些女子纷纷躲避,避之不及被擦一下就青了。
一时之间都是女子嘤嘤的哭泣声,间或时不时看周永年一眼,可惜周永年郎心似铁,看都不看一眼。
如果周永年被扔的是荷包,那孔如梦被扔的就是果子了,一些男子看女子那么主动一时激动自己也跟着疯狂了一把,自认女子对人表达喜爱之情,他们也可以,又不是真的想做什么。
于是坐在两侧酒楼的男子抓起桌上的果子就扔了过去,路边的没有果子掏出怀中的银子也往外扔,还真有种一掷千金的感觉,爽歪歪。
玄素也和林莞莞一样,根本没让孔如梦自己动手,左右腾挪把果子都抛了回去,只是银子却飞向另一个方向。
孔如梦上下抛着手里的银子心情终于好了不少。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