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因为我跟她分离着,身边有哥哥,你们为什么不出现?什么都是你们安排,凭什么?”
“我就想问你们,那个药的材料,到底是不是妹妹的血!Aptx4869根本不是毒药,对不对!它只是一个半成品,妹妹只做了一半,她根本不知道这一半是怎么来的,才会把人缩小成小孩子。如果真的会害死人,那那些人出事的时候,妹妹早就死了!”
洛溪的声音颤抖,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每一个字都砸在众人心上。她压抑了太多年的恐惧、愤怒、担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她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父母,眼底满是不甘与痛苦。
“所以我得出了一个结论,最完美的可能,就是在妹妹出生的那一天,用了她的胎盘,对不对!如果不是,那贝尔摩德是怎么做到完全不受影响?我又是怎么做到永远不被控制?你们是医学研究员,爸爸是博士,现在赤井秀一在接近我,哪怕他是真心爱上我,我也绝不接受!我不想再被你们安排,不想再被卷入那些黑暗里!”
洛云浑身一颤,泪水流得更凶,她看着自己激动得浑身发抖的大女儿,心如刀绞。
“溪溪,你妹妹的血型从小就特殊,血液也和常人不一样。司正,你爸爸在她三岁的时候,确实给她打了一针,也给你打了!那是为了保护她,防止被别人看出她的异常,你也知道,你妹妹从小就天赋异禀,三四岁就远超常人。一个如此出众的人,再加上这样特殊的血液,一旦被有心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我当初阻止过你爸爸,可他说,这是唯一能保护她的办法。”
司正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满是疲惫与沉痛,那是背负了太多年秘密的沉重。
“也只有这样,才能给她留下走进核心位置的后手。我们让她学医,学化学,就是为了把她培养成能自保的人。溪溪,你可以阳光明媚,可以无忧无虑地活着,做你的洛明美,可她不行。志保,这个名字的意思,就是自保!”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言说的痛苦:“我不管她有没有其他世界的记忆,我不太相信,就算有,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我只知道,她用自己的身体在研究药物,我们也不知道那个药能把人变成小孩子,可它的本质,是救命的啊!我临走之前跟你说过,药的本质永远是好的,不会是坏的,就算只是半成品,你难道没发现吗?你妹妹的身体里,有强大的治愈性,她本身,就是全效的治愈血清!”
“你说她有上一辈子的记忆,那一定和这个有关!二十年前,我们销毁了所有实验数据,准确来说,是你爸爸在她十七岁那年,销毁了所有关于她的实验数据。我要掩盖她血液的特殊性,在别人眼里,我就是个疯狂科学家,可我做的一切,从来都不是为了害人,只是想让她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她的血特殊到不能正常体检,不能轻易受伤流血,甚至不能随便去医院!我在她三岁的时候就告诉她,从今以后,她只记得自己叫宫野志保,不用再问另一个名字,不用再想那些多余的事!”
“因为我的妹妹,就活该被别人当成解药工具吗!”洛溪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眼泪决堤而下,“在另外一个世界,她被人骂成害人精,害人凶手!那个世界的她,永远不知道真相,所以才会那么痛苦,就算转世,也要承受这些!我是唯物主义者,可我不得不信,不然你告诉我,怎么解释这么多科学家非要盯着她不放?如果她继承的是你们的研究,那药就不可能是坏的,药性变了,那就不叫继承!为什么她要被所有人唾弃,明明是科学家,却要被骂成害人精!”
“以前变成小孩子,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连身份都不能拥有!你们研发东西,总要有材料吧?你们是科学家,是医学家,是医生,绝不会用别人做材料,那只有一种可能——材料来源于妹妹!她二十年前就出生了,Aptx4869只是个半成品,只是个编号,可为什么她是开发者?明明不是完整的药,要么是她忘记了,要么是她曾经大出血过,要么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我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我只知道,她无缘无故就成了众矢之的,所有人都要留着她,控制她,这到底是为什么!”
洛云看着崩溃的大女儿,终于说出了那个隐藏了一辈子的秘密,声音颤抖却无比坚定:“妈妈只能告诉你,妈妈是警察,你爸爸,也是警察!”
司正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层真相,彻底揭开。
“我打进她体内的血清里,还有她出生时就自带的心口护心虫,就是这个东西,导致了她两个世界的记忆错乱。我知道另外一个世界的事,她叫灰原哀,她在帮工藤新一制作解药,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她在意的人,没有选择她……可那些,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事,是脑海里的记忆,不是现实。就算真的发生过,那也是另一个世界的过往,我以为,这一世,一切都可以重来。”
他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眼底的痛苦与爱意交织,沉重得让人窒息:“爸爸再告诉你最后一点,为什么我对你,对你妹妹,完全不一样。因为她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我们的后手。我爱她,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