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走在路上,都被人热情打招呼,声望肉眼可见地暴涨。
而这一切,从头到尾,完全没再惊动警方,全靠洛保一手稳住、收尾、摆平。
另一边,毛利兰始终记挂着洛保的伤。
“志保,我们去医院好不好?你额头撞了那么重一下,还有被车撞到的地方,一定要拍片检查一下。”
洛溪也在一旁轻声劝:“志保,听话,去看一眼,我和小兰陪你。”
洛保却只是摇了摇头,脸色还有些苍白,却异常固执。
“不去。”
“可是你的头——”
“没事。”
她径直走回自己的房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不容商量:
“我要睡觉。”
毛利兰伸手想去拉她,洛溪也上前一步,两人一左一右,一个是爱人,一个是亲姐姐,都在轻声软语地劝。
可洛保这一次,谁的话都不听。
“你们都别劝了,劝不住。”
门轻轻关上,隔绝了所有担忧和劝说。
房间里一片安静。
她只是太累了。
从布防、熬药、警戒、救人、觉醒、控场、收尾……
身体早已撑到极限。
案子了结后的第二天,整个毛利侦探事务所都被一种诡异的安静笼罩。
洛保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直睡到午后才出来。
门一开,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她换上了一身从头到脚的黑色衣服,脸色依旧偏白,眼神却冷得陌生,整个人气质大变,像换了一个灵魂。
毛利兰端着温水和药走过来,轻声道:
“志保,你昨天撞到头了,把药吃了,再休息一下……”
洛保后退半步,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带着明显的抗拒:
“我不吃药,我没病。”
“可是你受伤了——”
“我说了,没事。”
她抬手摸了摸额头已经结痂的伤口,眼神平静得过分,仿佛那流了一脸的血,根本不是她的。
他们渐渐发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
洛保是醒了,可很多东西,她忘了。
忘了过去那段压抑的经历,忘了那些日夜煎熬的心理压力,忘了曾经的恐惧与挣扎。
连带着,对“父母”的记忆,也变得模糊破碎。
她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眼神里带着审视。
赤井秀一、安室透、世良真纯,甚至连悄悄出现的贝尔摩德都站在楼下。
凡是和过去有关的人,几乎全都来了。
可洛保只是淡淡扫过,没有恐惧,没有躲闪,没有紧张。
就像第一次见到他们,又像早就认识了很久。
她忽然轻轻开口,语气莫名平静:
“你们来也没用。我没病,也不怕谁。”
她顿了顿,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所有人宣告:
“……就这样,过正常生活,也不错。”
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心脏一紧。
洛保忽然抬眼,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
“你们都出来了,对吧?
那个地方,应该已经被弃了吧?
那群人,终于反了,是吗?”
空气瞬间凝固。
她问的,是那段所有人都不敢轻易提起的过去。
“其他人都出来了吗?
那个家伙……不会还没出来吧?”
她语气平淡,却字字戳中最隐秘的真相。
洛保往前一步,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茫然与执着:
“我们都出来了,就代表,一切都结束了,对不对?”
紧接着,她脱口而出一句让全场彻底愣住的话:
“对了……我爸妈呢?”
赤井秀一脸色微变。
安室透瞳孔一缩。
贝尔摩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毛利兰和洛溪更是瞬间僵住,心脏像被狠狠攥紧。
洛保看着他们一个个沉默,反而皱起眉,像是不满他们不回答:
“就是那两位,我爸妈。
你们叫我宫野志保……对吧?
但我记得,那只是我的化名。”
她轻轻按住自己的胸口,一字一顿:
“我的真名,是洛保。
姐姐叫洛溪。
我们早就用回本名了。
既然我都记起自己叫洛保了,那过去那些化名、那些身份……
是不是都该结束了?”
她越说越乱,眼神里带着困惑与坚持: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不应该在这里的。
我应该穿白大褂,我应该在病房、在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