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保摇了摇头,只是紧紧攥着她的手,目光扫过四周,将所有可疑的人和事都记在心里。
委托人跟在队伍中间,神色依旧有些忐忑,但看着身边戒备森严的众人,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经理跟在一旁,看着这一大家子小心翼翼的模样,只觉得有些过于谨慎,甚至觉得奇怪,却也没有多想,只当是侦探事务所的职业习惯。
洛溪走在最后,照看着元太、光彦和步美三个孩子,三个孩子叽叽喳喳地说着话,给平静的逛街之路增添了不少生气。一切都看似安稳祥和,危险仿佛被远远隔绝在外,洛保布下的防线,在表面上依旧固若金汤。
可没人知道,毛利小五郎和柯南,早已按捺不住心底的赌约,开始蠢蠢欲动。
柯南一心想证明自己能提前找出凶手,保护委托人,他趁着大家不注意,悄悄脱离了队伍,尾随着一个他觉得形迹可疑的人,想要提前摸清对方的底细,找出蛰伏的凶手。他满脑子都是赌约,都是“抢先一步保护委托人”的念头,完全将洛保“不准单独行动”的叮嘱抛到了九霄云外。
毛利小五郎也同样如此,他想着要抢在柯南前面,找出凶手的破绽,护住委托人,拿到尾款,便借着去买烟的由头,独自走向了偏僻的小巷,想要探查他心中怀疑的线索。
他忘了女儿的担忧,忘了洛保的警告,更忘了这场毫无准备的探查,会将所有人都拖入危险之中。
洛保强撑着脑袋的昏沉,时刻清点着人数,可她身体不适,
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等她发现毛利小五郎和柯南不见踪影时,
两人已经走远,彻底脱离了她的视线和保护范围
洛保的声音微微发紧,心底骤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脑袋里的昏沉瞬间加重,眼前阵阵发黑。
毛利兰也慌了神,四处张望,却根本看不到两人的身影:“刚刚还在的,怎么突然不见了?他们是不是单独走了?”
洛溪也带着三个孩子赶了过来,脸色微微发白:“我一直看着孩子们,没注意到他们两个,他们怎么能擅自离队?”
洛保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千防万防,防住了所有外部的危险,却没防住身边人的自作主张。那一场她毫不知情的赌约,成了刺破安全防线的利刃,给了蛰伏的凶手可乘之机。
她强压下脑袋里的眩晕,咬着牙道:“小兰,你带着明美姐和孩子们还有委托人待在原地,不准动,我去找他们!”
“可是你身体不舒服……”毛利兰拉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掌心的冰凉,满心担忧。
“没时间了!”洛保甩开她的手,语气急促,“他们单独行动,一定会被凶手盯上,我必须赶在凶手动手前找到他们!”
话音未落,洛保已经转身朝着偏僻的小巷冲去。她的身手依旧凌厉,即便脑袋发懵,凭借着多年的警觉和空手道的功底,速度依旧极快。可她不知道,凶手早已借着毛利小五郎和柯南离队的空隙,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人群,将目标牢牢锁定在了她的身上。
红桃2的身影在街角一闪而逝,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更没人知道,他其实一直在暗中保护着洛保,只是此刻,一切都来不及了。
洛保刚冲进小巷,就看到一道寒光朝着毛利小五郎的方向刺去,凶手握着匕首,目露凶光,显然是要对擅自离队的毛利小五郎下手。
“小心!”洛保几乎是本能地冲了上去,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她抬手狠狠打掉凶手手中的匕首,指尖被刀刃划开一道血口,却浑然不觉,脑袋里的昏沉让她的动作出现了一丝迟滞。
就在她制服凶手的瞬间,一阵刺耳的汽车轰鸣声从巷口传来,一辆黑色的轿车毫无征兆地朝着她猛冲过来,车速快得惊人,显然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
洛保瞳孔骤缩,她想躲开,可脑袋里的昏沉如同潮水般涌来,四肢仿佛被灌了铅,再加上刚刚用力过猛,身体早已到了极限。她能避开,以她的身手,即便身体不适,也能堪堪躲过车辆的撞击,
可她身后,就是呆愣在原地的毛利小五郎,还有匆匆跑过来的柯南。
她若是躲开,两人必定会被车子狠狠撞上,非死即伤。
没有丝毫犹豫,洛保猛地转身,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两人身前。
刺耳的引擎轰鸣声撕裂小巷的宁静,黑色轿车如失控的野兽,携着毁灭性的冲击力直直撞向洛保的后背!
前一秒还在挥开凶手匕首的洛保,后脑骤然绷紧,身体深处沉睡的本能在生死瞬间被彻底唤醒——那不是宫野志保的谨慎,不是洛保的隐忍,是刻在骨血里、历经无数险境淬炼出的绝对反应力。
她甚至没有回头,脑后仿佛长了眼睛。
左手猛地攥住呆若木鸡的毛利小五郎的后领,右手一把揪住刚冲到巷口的柯南的衣领,腰腹发力,如同拎起两个毫无重量的玩偶,狠狠朝着侧面甩飞出去!
与此同时,她脚尖猛地碾地,身体旋身,空出的手臂一揽一收,竟将被骚乱惊得瘫软的委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