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爸爸妈妈教我的全部都丢了!”小兰的声音里满是悔恨,“呵!我爸爸真的好色吗?园子真的是花痴吗?应该不是吧。只是在外人眼里,在那些被设定好的标签里,他们就是这样。可我爸爸真的会随意评论女孩子的身材,甚至是小学生吗?根本不会!”
“世良那时候问我和园子,有没有见过很像大人的小孩子。那时候志保他们还在博士家打游戏,只有工藤新一顶着柯南的身份跟我待在一起。别人早就确定他是工藤新一了,顺着这个线索,要发现志保的身份有多难?可他却故意说是光彦,他是害怕别人发现他的秘密,还是害怕别人发现后,志保就不肯再给他解药了?”小兰闭上眼,泪水汹涌而出,“我那时候啥都不懂,就傻乎乎地说出了志保,说出了小哀的名字——我亲手把她推向了被怀疑的境地,我却一无所知!”
“别说什么他变小是迫不得已、逼不得已!没变小的时候,他就老是失约,初中、小学的时候老是逃课,搞乱课堂纪律,这些我都清清楚楚,我怎么可能不清楚?可我为什么会觉得他很帅?为什么会觉得他这样是对的?”她猛地睁开眼,眼神里满是困惑与自我厌弃,“我有善良,可我的善良好像从来都是围着他转,好像连命都可以不要。”
“善良?呵!”她冷笑一声,泪水却更加汹涌,“我的善良,不过是被他利用的工具,是他任性妄为的底气!我为了他,不管自己的爸爸,不管自己的闺蜜,不管自己的安全,甚至不管那些被他牵连的人——这样的善良,有什么意义?这样的我,和那些被他裹挟着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她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我把自己活成了他的附属品,把爸爸妈妈教我的教养、自爱全都丢了。我以为这是爱,以为这是深情,可到最后才发现,我只是在自我感动,只是在为他的自私买单。志保那么好,她那么小心翼翼地护着我,我却一次次辜负她,一次次跟着工藤新一伤害她——我真的太蠢了,太该死了!”
平次和和叶蹲在她身边,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有的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他们只能默默地陪着她,感受着她心里的痛苦与悔恨。
中国另一栋雅致的别墅里,落地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实木地板上,妃英理坐在沙发上,指尖捏着手机,语气里满是急切与牵挂,目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电话那头传来园子带着喘息的回应,她一边听,一边时不时点头,眉头却越皱越紧。
“园子,小兰现在怎么样了?情绪稳定些了吗?”妃英理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难掩担忧,“你们是怎么过去酒店的?我刚刚出门办事,看到洛溪那孩子了——就是上一世的明美,对吧?是不是她开车送你们过去的?”
她顿了顿,不等园子回答,便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也别怪你之前没早点告诉我这些,我们做父母的,不管上一世还是这一辈子,只盼着孩子能平安顺遂。小兰以前糊涂,被那些虚假的爱意蒙了心,但现在她灵魂清醒了,既然神奇地来到了这个没有设定束缚的世界,就绝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委屈自己。”
“他们总说什么‘篡改了工藤新一的爱意’,可如果他的爱意本来就是这样——自私自利,只懂索取,那这样的爱,不要也罢!”妃英理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我承认,他确实拼命救过小兰,可那是在他没变小的时候,是在他还需要小兰这个‘专属守护者’的时候!如果他真的在乎小兰,就该知道,真正的保护不是让她一次次置身险境,而是让她安稳度日!”
“他没变小的时候,要跟我女儿在一起,我们做父母的根本不知道背后这些龌龊真相!只看到所有人都默认他们是一对,只看到小兰为他忙前忙后,以为这就是年轻人的情情爱爱。”她深吸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懊悔,“我还没跟我丈夫分开的时候,就跟他说过:‘工藤新一若敢随便碰我女儿,我直接让他上法庭!’可这话他当耳旁风,想来他对小兰动手动脚已经很多次了——随便牵手、搂抱,甚至公主抱,更别提他变小之后那些得寸进尺的举动!”
“光明正大地表白,让我女儿还没结婚就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他没爸爸妈妈在身边,难道不会请保姆吗?非要拉着我未成年的女儿,孤男寡女整天待在一起!”妃英理的声音里满是不甘,“我当年开玩笑说要三百万亿彩礼,不过是想试探他的态度,结果小兰转头就告诉了他,他居然还真的跟他爸妈说了!有希子那边居然说什么‘环游世界当彩礼’,简直是荒唐!”
“我们双方父母都只当是玩笑话,可他倒好,真以为我们不要彩礼就能把女儿随便给他!”她冷笑一声,“小兰跟着他从小到大,翻墙、冒险,什么危险的事都做过。初中的时候他逃课去查案,别人都觉得他有病,只有小兰包容他、懂他。破坏课堂纪律,耽误其他同学上课,他倒好,还被人夸‘很帅、与众不同’——这哪里是与众不同?这根本就是没家教!一个人可以叛逆,但不能叛逆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