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他在大本钟表白是第一次?在那什么白鸟寺的时候,他就拿了别人的药偷偷变回来过!”园子冷笑一声,“他明明知道那药不是随便做的,是让他变小的毒,却满脑子都是‘变回去’,跟疯了一样!你就没想过,给他药的人要自己用身体试多少次?他不在乎!志保疼得要吃止痛药,包包里全是药盒,一个‘小学生’带那么多药,你就没怀疑过?她永远睡不好,大半夜盯着电脑屏蔽危险,这些你都看不到!”
“安室透、朗姆那些人来确认工藤新一是不是活着,还不是因为他太耀眼,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自己变小没死!”园子的声音陡然拔高,“志保修改数据不是一次,保护的人也不止他一个,可他偏偏要把自己推到风口浪,一旦被查出来,所有被志保保护的人都会被牵连!他从来没想过这些!世良他们靠近你,根本不是为了你,是为了他身上的药啊!”
“以前没他的时候,那些孩子哪来那么多绑架案?他一出现,危险就跟着来,连性格都变得越来越偏!”园子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直到你和他表白,说他喜欢你比全世界都多,志保就再也没有过那些护着你的动作了——你没发现吗?她是彻底死心了,知道自己再怎么挡,也拦不住你往火坑里跳!”
“她吻你,是最后一次提醒你啊!说‘小孩子成不了我的恋爱对象’,是在撇清和工藤新一的关系,怕你误会,更怕自己的身份连累你!”园子攥着小兰的手,“她和工藤新一有共同话题,懂他的推理,可那只是姐姐对弟弟的关照,是想让他别再闯祸牵连你!不然你以为,一个失去姐姐、被组织逼到绝境的天才,为什么要拼着命帮他?”
“你真以为工藤新一没变回大人会看着你跟别人结婚?”园子的声音里满是嘲讽,“他只会告诉所有人自己是工藤新一,让志保无处可去!他明知道永久解药有多难,需要付出多大代价,可只要能变回来,哪怕要别人的命,他也会做!”
“你根本不知道那药有多危险!志保试药试到胃痉挛、心梗、高烧不退,实验失败一次就疼一次,她的房间永远黑灯瞎火,就是怕别人看到她痛苦的样子!”园子的声音带着嘶吼的沙哑,“工藤新一两次吃没检测的药,流鼻血、吐血,他明明知道危害,可还是要吃!老白干酒精度那么高,一个未成年人喝了伤身体,
小兰,这些我从来没告诉过你,上一辈子我自己都浑浑噩噩,根本清醒不了,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园子的眼泪砸在地板上,声音带着破碎的沙哑,“可现在我必须告诉你,这些不是瞎编,是我在另一个时空无意中看到的,是刻在我记忆里的真相!你就回答我一句——他工藤新一自不自私?到现在你还觉得他是那个正义正直的人吗?”
她猛地抓住小兰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执拗的质问:“你别再拿‘这是他的梦境,我们是他的幻想’来骗自己了!他都到了濒死的地步,还编织这种荒唐的梦,难道不可笑吗?那我们是什么?是他满足私欲的工具?是他用来填补遗憾的傀儡?”
“志保哪怕转世成了洛保,那些痛苦也没消失!”园子的声音里满是心疼,眼眶红得吓人,“我不知道一个人要承受多深的痛,才能连下一世都被这种煎熬缠着!平次,你别替他辩解,你根本不知道全部真相!他是救过志保小姐姐,可那是为了什么?还不是怕志保死了,就没人给他做解药,没人替他挡危险了!”
平次皱着眉想反驳,却被园子凌厉的眼神打断:“你别说话!我现在问的是小兰!毛利兰,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你和志保,是不是发生过关系?”
她盯着小兰瞬间煞白的脸,语气不容置疑:“你来到这里,根本不是为了工藤新一,是为了找志保的,对不对?你们经历过好几个时空,以前有设定束缚,有别人阻拦,可现在没有了!没有时空规则,没有剧情捆绑,你们明明可以好好在一起!”
“我知道洛保现在是男孩子,可那又怎么样?”园子的声音陡然拔高,“当初我说要带你爸爸去中国,难道你以为时空管理者没提醒过你?你清醒过,你知道自己该找谁,是工藤新一死缠烂打要跟过来,不是你想带他来的!你心里清清楚楚,你是为了志保才来的——你亲眼看着她在你面前消失,连你们那个还没来得及出世的宝宝,都跟着她一起没了,对不对?”
园子的声音放低,带着一丝沉重的笃定:“那时候时空管理者控制了你,逼你选择工藤新一,你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你那个时空的志保,本来也是中国人,哪怕她那时候是女孩子,从头到尾都是你主动靠近她,她从来没敢碰过你——她怕自己的黑暗弄脏你,怕自己的身份牵连你,这份小心翼翼,你难道一点都没感觉到吗?”
“我还知道,你们有过很多次孩子,她怀过你不止一次!”园子的眼泪越流越凶,“可每一次,都没能保住,每一次都斗不过那些该死的设定,斗不过工藤新一的执念!他不是每一个时空都这样,但你不能否认,最后你们所谓的‘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