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沉稳的穿透力,让正要走进电梯的四人齐齐顿住脚步。
“等等。”她快步上前,手里拎着一个熟悉的帆布包,正是小兰落在洛溪车上的东西,“你们丢了东西,先别走。”
她没有刻意看向谁,只是将帆布包递到小兰面前,语气平和:“其实你们不用一直盯着我,女生也好,男生也罢,去游玩、有份稳定工作,能过得开心幸福才是最关键的。”
目光掠过小兰,洛保的声音依旧平静却掷地有声:“小兰,我不需要绑定你,你们刚刚的话我都听到了。一个人不该依附于谁,更不该被上一辈子的羁绊困住。我有手有脚,能自己生活、自己处理所有事,现在不需要你照顾我任何东西,感情里,真诚才是底色。”
“真心换真心才最重要,不要把我当成上一辈子的人。谁都没有对错,或许这就是命运吧。”她解释道,“我不是特意来听你们说话的,是我姐发现你落了东西在车里,我刚下班就开车送过来了。想着你们朋友都在,正好当面交给你。”
话题转向感情,洛保的眼神多了几分认真:“关于结婚或者谈男朋友,小兰,你先认真活好自己,慢慢来就好。我会等你,就像以前一样,但你不用急着给我答案。哪怕你转身选择别人,我也能理解——毕竟你不是我的专属,我也不是你的唯一。如果你跟我在一起,哪天觉得不幸福、哭比笑多,那就果断分手、离婚,没必要勉强自己痛苦下去。”
“你有自己的人生,不该被任何人捆绑。”她强调道,“一个人的成就如果建立在不尊重别人的基础上,再光鲜也是虚无的。我不会说‘为了你’这种话,那是无形的压力。我是党员,有自己的工作、原则和秘密,忙的时候会提前报备,喜欢一个人是相互尊重,不是单方面付出。”
“我们以后可能会吵架,但绝不会让一个人一直忍受;你不了解我的性格,我也需要时间了解你。我爱的人,不用是公主,不用多优秀,但她是我的爱人,不是伺候我的保姆,更不是孕育工具——这话可能难听,但我能保证,除非你是我的未婚妻、妻子,否则在男女朋友阶段,我绝不会做任何越界的事。”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坚定:“太擅长给女生提供情绪价值,却把性和色放在前面,那是没家教,是把女生当傻子。不爱就别碰,别伤别人的心;更别一边爱着别人,一边娶了另一个人,心里还装着第三个人。所谓的白月光,其实挺可笑的。你该有自己的独立思想和原则,不用事事顺着我,只要你觉得不舒服、不对劲,随时可以跟我开骂,我错了就认,你错了我也会直接指出来,绝不胡乱吵架。”
“别人可能觉得我不正常,毕竟我不会为了情绪价值就做越界的事,连牵手都要讲究分寸。但我不敢保证未来会不会生病、会不会遇到意外,能不能陪你一辈子,也不敢笃定你会不会一直跟我在一起,所以我不能、也不可以随便辜负谁。”
洛保的声音柔和了些,带着对现实的清醒认知:“这个世界对女孩子总有偏见,一婚二婚都会被说三道四,所以我更不能做越界的事。如果给不了孩子相爱的父母、健康的成长环境,不如不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一个人可以不完美,但不能触碰底线,更不能自我感动。”
“这就是我的恋爱观。我不需要多大名气,有份稳定工作,父母安康,自己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就是最大的幸福。以前在国外遇到过撤侨的事,更觉得能安稳活着有多珍贵。我不会主动去冒险,能帮的忙会帮,但绝不会让自己陷入必死的险境——我不能想象爸妈哭崩溃的样子,不能让自己变成一张冷冰冰的照片,牵绊他们一生。”
她看向小兰,眼神坦诚:“我学武功,不是为了保护谁,是为了自己的事。我不会看着你往危险里冲,但也不可能一直待在你身边。之前悄悄跟着你、帮你规避过一些风险,都是我心甘情愿做的,顺手而为,不用你知道,更不用你自我感动或内疚,那都是我的事,跟你无关。”
“工藤新一不用被贬低,你们当初变成小孩子、经历那些事,都是心甘情愿的,没人强迫,谈不上谁怪谁,只是你们没考虑过父母的感受。”她话锋一转,带着几分释然,“他本质不坏,只是不懂尊重,我当初不给她解药,不是故意刁难,是药物没通过测试期,我怕弄死他,只能自己先测试,好几次都弄得自己很不舒服。”
“小学到高中一直同班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心里有了不该有的心思。没那个心思,再多年同班也不会有纠葛;没了分寸感,把好感当成要为对方拼命的理由,才走到今天这步。”洛保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一个女孩子能有多少个十年?在还没成年、还不懂什么是爱与责任的年纪,就想着陪一个人长大,太不值了。”
和叶小姐,其实有的时候我觉得你有些想法很奇怪。小兰之前穿过和平次先生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