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让和叶冒险了?”平次反驳道,语气却弱了几分,“我只是……只是不想看到她跟别的男生走太近。”
“那也不行!”园子叉着腰,“喜欢不是控制,你不能因为自己的占有欲,就剥夺别人正常社交的权利。我男朋友就从来不会管我跟谁来往,他信任我,也尊重我的朋友圈子。”
小兰站在一旁,默默听着,心里更不是滋味。园子的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她心上——工藤新一每次带着她去冒险,是不是真的没考虑过她的感受?他让她随意进出自己家,甚至给了她家门钥匙,是信任,还是觉得她理所当然该为他打理好一切?
“还有钥匙的事!”平次又把话题拉了回来,盯着园子,“你说你没给男朋友钥匙,也没去过他家,这还差不多。但工藤新一给小兰钥匙了吧?让小兰帮他打扫房间、照顾他家的花草,这跟请保姆有什么区别?”
小兰的脸瞬间涨红,想要辩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工藤新一确实给了她钥匙,她也经常帮他打扫房间、喂他养的鸽子,她一直以为这是彼此信任的表现,可经平次这么一说,却好像变成了理所当然的付出。
“那不一样!”小兰小声说道,“新一他经常要去外地查案,家里没人照顾,我帮他一下也是应该的……”
“什么叫应该的?”和叶转头看向小兰,语气里带着心疼,“小兰,你善良懂事,但善良不是理所当然被消耗的理由。你也是个女孩子,你的安全和感受也很重要。工藤新一不能因为你是他的青梅竹马,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你,更不能让你跟着他去冒险。”
“什么叫应该的?”和叶转头看向小兰,语气里带着心疼,“你该死的设定在上一辈子还没有改呀!怪不得叔叔阿姨要把你赶出来,你这样的性子,谁敢真心接纳你?你口口声声说心里有别人,不是工藤新一,可你的所作所为,全是在潜意识里为他说话!”
她攥紧拳头,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你自己听听你说的这些话,你真的不介意吗?如果换位思考,你是志保,看到自己喜欢的人满心满眼都是别人,连边界感都没有,你能接受吗?你那该死的设定早就把你和他绑死了,改都改不了,对不对?”
“改不了那就真的完蛋了!”和叶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们根本就不可能有好结果!我真怕你哪天跟别人结婚了,工藤新一那边一出事,你转头就抛下一切跑回日本!志保再怎么喜欢你,也不能这么委屈自己吧?”
园子也跟着点头,语气沉重:“和叶说得对,你这根线怎么就绑得这么死?这里已经不是他工藤新一的主角世界了,这是现实世界,是中国,不是需要天天冒险的日本!我们什么时候来过中国?要不是为了理清这些破事,谁会来这里?”
“工藤新一死了也是他自己作的!”园子的话像冰锥一样扎人,“没人害他,是他自己非要到处查案、逞英雄,死了也是活该!如果你真的认清不了现实,那就回你的日本去,跟工藤新一继续恩恩爱爱,继续跟着他冒险,哪天你们出事了,我也不会去看你——我没必要有你这样拎不清的朋友!”
“你爸妈都跟你断绝关系了!”和叶补充道,眼底满是失望,“毛利叔叔都说了那么绝情的话,说没有你这个女儿,你怎么还醒不过来?那条绑着你的线就这么难剪断吗?既然你这么放不下他,那你就跟他回日本啊!回你的毛利事务所待着,或者直接住进他家,跟他结婚也好、怎样也罢,我们都不会去打扰!”
“叔叔的身体到底是谁造成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园子盯着小兰,语气冰冷,“志保和叔叔都不需要你这样的‘拖累’,你却还觉得工藤新一可以被原谅,觉得他做的一切都不是故意的——醒醒吧!回去吧,我买机票给你,你现在就跟他走,不要再留在这里了!”
“我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想我的爱人被你们那堆破事牵连,更不想被你们联合欺骗!”园子深吸一口气,语气决绝,“既然你这么喜欢刺激,这么想跟着工藤新一,那你就去吧,我们不拦着。”
平次皱着眉,掏出手机,看向小兰:“园子说得对,你没救了。我现在就给工藤打电话,让他来接你,再给你们订好回日本的机票,你走吧,不要在这里再纠缠了。”
“你走吧!”园子侧过脸,不忍再看小兰泛红的眼眶,“我们说了这么多,费了这么多口舌,你父母也做了那么多,你还是清醒不过来,真的没救了。这是第三次机会,也是最后一次,以后你是死是活,都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再也不是朋友了——反正当初如果不是因为工藤新一,我根本不会认识你。”
小兰站在原地,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想辩解,想告诉他们自己不是故意的,想说明她和工藤新一之间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平次握着手机,免提里传来的声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