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辆车缓缓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洛溪的脸,她笑着招呼:“啊,你们在说青梅竹马?我不是故意偷听的,看你们还在走,上车吧!”
洛溪拿出手机,调出一首歌的歌词:“他以前为一个女孩子唱过《挚友》,唱得特别好听,就是想告诉她,两人之间只能是挚友,不可能是爱人。那女孩子后来自杀了,虽然救了回来,却留下了永久性的伤。我弟弟听到消息后,整个人都傻了,他从来不喝酒,那次却喝得烂醉,差点被车撞。”
“明明他没有错,明明说清楚了,可为什么青梅竹马就一定要是爱人?”洛溪的声音带着哽咽,“那时候在宴会上,所有人都议论他们是天生一对,我弟弟当场反驳,才知道平时大家都在背后这么说。他一直以为自己把‘妹妹’的界限划得很清,却没想到造成了这么深的误会。”
她念起歌词,字字泣血:“‘我们不讨论的关系,很接近却不是爱情,拥有无数交集,要丢弃太可惜’……这歌词里,全是他的无奈。那女孩子说,‘你是不是要看着我爱别人,才能安心’,我弟弟说,‘不可能就是不可能,是我让你产生了错觉,对不起’。他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被那女孩子的哥哥——也是他的发小,打了一巴掌,他全程没还手,说这是他该受的惩罚。”
“从那以后,他就变了,对谁都冷漠,还惩罚自己几天几夜不吃饭。”洛溪的眼泪掉了下来,“后来他消失了一年,回来后就总说心口痛,做噩梦,梦里全是黑组织。再后来,我从阿笠博士那里才知道,他偷偷为小兰做了很多事,却从来不让她知道。”
“他说不打扰便是最好的,用工藤新一的名义送东西给小兰就好。”洛溪的声音里满是不解,“那些防火、保暖、防冰的衣服,学校门口一元就能用的共享伞,河边的救生圈,还有你手上的手表……全是他做的。他甚至研究了自动面包机、炒菜机,让博士不用再吃过期的东西,还帮博士申请了国际专利。”
“他消失了三年,化名志保,去了一个国际组织,从医学转向化学。”洛溪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继续说道,“他说这个名字很熟悉,好像本来就该是他的名字。他临走前吩咐博士,定时把东西交给工藤新一,再转交给你,还说‘如果我还活着,就把博士接回中国’。回来后,他忘了很多事,重新做回了医生,却还是忍不住默默保护小兰。”
“他说,看到小兰不要命的样子,心脏会剧烈疼痛,哪怕不认识,哪怕知道她不爱自己,也看不得她出事。”洛溪的语气里满是心疼,“他从来没想过当第三者,只是想掐断所有危险。你们遇到危险时,附近突然出现的警察、消防员,很多都是他安排的。我哥总说,他该放下了,20岁的年纪,没必要在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家里甚至为他安排了联姻。”
“可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人有这么深的执念。”洛溪叹了口气,“或许真的像他说的,上辈子就认识吧。真正的爱,应该是这样的——懂分寸,知进退,默默守护,不让对方陷入危险,而不是像工藤新一那样,把爱人拉进险境,也不是像平次那样,在感情里含糊其辞。”
“志保?!”园子猛地站起身,声音里满是震惊,“宫野志保?他的化名居然是这个?”
洛溪点点头:“我也不清楚缘由,他只说这两个字很熟悉。毛利叔叔当初救志保,其实救的就是我弟弟的过去啊……他太傻了,明明可以找更好的女孩子,却偏偏执着于一个不认识他、不爱他的人,做了这么多吃力不讨好的事,甚至还可能被人误会成别有目的。”
小兰坐在车里,浑身冰凉,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想起那些突如其来的保护,想起那些合心意的礼物,想起工藤新一偶尔提起的“博士新发明”,原来全是那个叫洛保的陌生人默默的付出。她一直以为自己在守护爱情,却没想到,有人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用生命守护着她的安全。
平次和和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撼与愧疚。青梅竹马的执念,原来可以造成这么深的伤害;而真正的深情,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占有,而是润物无声的守护,
洛溪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目光落在小兰身上,没有丝毫避讳:“轰轰烈烈的爱情,也不该是拿命去赌的轰轰烈烈,那是对父母的不负责任。如果连这一点都拎不清,我弟弟哪怕对你心动,也不敢真正信任你——你口口声声说跟工藤新一没什么超越朋友的牵绊,可你让我们家人怎么信?要是工藤新一突然出现,你会不会扔下我弟弟,不管是新郎、男友还是未婚夫的身份,转头就回日本?我不敢赌,也赌不起。”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疏离的客气:“我家算不上大富大贵,却是名门望族,有自己的规矩和底线。你父母为什么赶你出来,我不清楚,也没必要深究。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我们只是朋友,你又不是我弟弟的什么人,我没义务把他的幸福押在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