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很快到达餐厅,洛溪选了个靠窗的包厢,刚坐下就拿起菜单递给众人:“你们随便点,今天我请客,不用客气。小兰,你手不方便,我帮你点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谢谢。”小兰连忙摆手,拿起菜单的手却还是有些发颤——刚才处理伤口时,洛溪说她指甲缝里的伤口有点深,需要好好养着,现在稍微用力就会疼。
园子看在眼里,心里更不是滋味,悄悄给平次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一会儿多照顾着小兰点”。平次会意地点点头,拿起菜单时特意把小兰爱吃的几道菜圈了出来,轻声问:“小兰,你要不要尝尝这个?我记得你以前挺喜欢吃的。”
小兰愣了一下,看着菜单上熟悉的菜名,眼眶微微泛红,轻轻点了点头:“好,谢谢。”
公路边,一个穿着挺括警服的年轻男人正站在车旁,手里拿着罚单本和钢笔,眉眼间与洛溪有几分相似,却多了几分干练与严肃。
“妹妹,陪朋友出来玩挺清闲啊?”洛承阳敲了敲车窗,目光扫过车内的几人,最后落在洛溪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我还以为你跟我那在医院‘偷吃’(暗指忙得只能在医院对付吃饭)的傻弟弟在一起呢,没想到倒是先碰到你了。”
洛溪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拉开车门下车:“哥,你怎么在这儿?还穿个警服,吓我一跳。”
“今天帮交警同志体验工作,刚巧巡逻到这儿。”洛承阳晃了晃手里的罚单本,语气瞬间变得严肃,指了指车轮的位置,“这里不能停车,属于违规违停,得开罚单。500块,公事公办,妹妹你可别跟我讲情面。”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开车还要记得礼让行人,不然被监控拍到,不仅要罚500块,还要扣1分。我不管你是不是我亲戚,规矩就是规矩,刚才我爸违章,我照样给开了罚单,总不能因为是家人就搞特殊,我是为人民服务的,得对得起这身警服。”
洛溪又气又笑,从包里掏出手机:“知道知道,我们家的优良传承嘛,‘公事公办’。500块是吧?我扫给你,罚单记得给我,就当给我提个醒。晚上回家我就跟爸说,你连亲妹妹都‘坑’,看爸怎么说你!”
“你可别在爸面前告状。”洛承阳一边开罚单,一边无奈地摇摇头,目光转向从车上下来的小兰、园子和平次,脸上露出礼貌的笑容,“小兰,园子,好久不见。这位是?”他指了指平次,语气里带着好奇。
“这是平次,我的朋友,从大阪来的。”园子连忙介绍,又指了指和叶,“这是和叶,平次的朋友。”
“你们好,我是洛溪的哥哥,洛承阳。”洛承阳主动伸出手,与平次和和叶握了握,语气温和,“今天有点公事在身,招待不周,下次有空请你们吃饭。”
平次和和叶连忙回应,心里却悄悄泛起嘀咕——洛承阳的性格直率又严谨,倒真有几分“大家族大哥”的样子,和园子之前说的“他们有个大哥”对上了。
小兰看着洛承阳手里的罚单,忍不住说:“洛溪哥,你还真的连家人都不手下留情啊?”
“规矩不能破嘛。”洛承阳笑着把罚单递给洛溪,又叮嘱道,“以后停车记得找正规车位,别再违规了,不然下次碰到,我可还是要开罚单的。”
洛溪接过罚单,假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知道了知道了,啰嗦!我们还要上楼,不跟你聊了,你赶紧巡逻去吧。”
“行,你们上去吧,注意安全。”洛承阳挥了挥手,转身继续巡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补了一句,“晚上回家别跟爸告状啊!”
看着洛承阳的背影,洛溪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对小兰几人说:“让你们见笑了,我哥就这样,一碰到工作就认死理。”
对了,我弟医院隔壁有家深夜餐厅,饺子和宵夜特别好吃,他总爱下班了绕过去吃——咱们要是现在过去,说不定还能碰到他。明明医院有食堂,偏要跑出去折腾,说食堂的菜没味儿。”
小兰听到“洛溪弟弟”,脚步下意识顿了顿,悄悄和园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几分犹豫。上次在早餐店,她还信誓旦旦说“想试着靠近”,可后来经历了爸妈的崩溃,又听了园子的剖析,心里早就没了当初的勇气,甚至隐隐怕起了见面——毕竟她曾说过“不敢再爱”的话,如今这“不温不火躲在医院不见”的状态,让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相处。
“都已经知道真相这么久了,总躲着也不是办法啊。”和叶看出了小兰的纠结,轻声劝道,“躲在医院里不见面,只会让误会越来越深。”
园子也跟着点头,推了推小兰的胳膊:“就是!你自己找机会跟他相处,毕竟是你自己的心意,总不能一直让别人猜。你要是想让他知道你还在乎,总得有点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