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侦探,连Aptx4869的药性都查不明白,却敢在平次面前炫耀‘有100颗变回去的药’,他怎么说得出口?”
“他明明知道解药有时间限制,偏要在我们面前逞强,故意耽误时间装疼,就为了表现他多‘深情’;志保明明被药效折磨得连站都站不稳,他还觉得是人家‘意志薄弱’——谁会爱上一个天天索取、处处利用,却连自己的自私都没发觉的人?”毛利小五郎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是气若游丝的呢喃,“我女儿上辈子是什么样,你们见过;她为了工藤新一不要命的样子,你们见过;工藤新一在你们面前装心脏疼、故意拖延药效的样子,你们也见过——他明明知道夏令营学过那么多技能,怎么就偏偏不学点能保护自己的武术?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让小兰心疼,故意让所有人都觉得他‘不容易’!”
你们都觉得他们是双向奔赴的催泪爱情,都觉得他们该永恒,那就去啊!
“你不是看不起我们,是根本不在乎我们——他工藤家的父母永远在你身边,我们毛利家的父母永远被你抛在脑后。你好意思跟着他去见外人,好意思在别人面前扮演‘天造地设的一对’,却好意思让我们老两口在家里担惊受怕,怕哪天就收到你的死讯!”
“去吧,去你们的双向奔赴,去你们的永恒爱情!”毛利小五郎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压抑的呜咽,“反正我无所谓了,反正我也没有你这个女儿了……以后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毛利小五郎没关系了,你们真是爱新兰永恒的?你们很催泪!很不容易,既然这样,回到你身边,但是没考虑到你的生,你养你的父母,真的不管你们,不管你的话,你有地方住吗?我不管你吗?我真的不管你吗?你的行为,你们的行为对我负责吗?他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对我负责吗?什么同生就同死?行为,你们的行为根本不尊重你们的父母也不尊重我吧,你不要命,你想过你家里面的父母不没有,既然这样,你的执念去除不了,那么我为什么要你?我怕我心脏受不了,我不是像之前那样的好身体这么傻,女儿!你们的永恒是建立在你父母担心受怕,建立,不尊重自己生命!为了一个男的,不要自己的生命!是常人一次就怕了,会全身发抖,而他呢,怕个屁!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
英理蹲下身,轻轻抱住浑身发抖的毛利小五郎,眼泪无声地落在他的肩膀上。她看着依旧蹲在地上、哭得几乎失去力气的小兰,心里像被灌满了铅——她知道小五郎说的是气话,可每一个字,都是他们压在心底多年的恐惧和绝望。
小兰趴在地上,手指抠着冰冷的地板,指甲缝里都渗了血。爸爸的每一句话,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心上,把她最后一点对工藤新一的执念,烫得连灰都不剩。她想开口说“我错了”,想抱住爸爸说“我不走”,可喉咙像被巨石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