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的目光重新锁定小兰,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躲闪,多了几分认真:“包括想保护你,也是一样。但我必须说清楚,我不是志保的替代品,人死了就是死了,哪怕我有她的记忆,现在的我也已经不一样了。如果哪天这份残存的意识消失,我对你的感觉可能会变,甚至变成陌生人——感情需要慢慢培养,而不是把我当成另一个人的影子。”
“园子,你是我姐的朋友,但不算我的朋友。”他转头看向园子,语气坦诚却不疏远,“你以前在日本跟着工藤冒险,那是你们的事,跟我没关系;现在你怎么对他,怎么对我,也都随你。”
最后,他又落回小兰身上,声音轻了些,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底线:“我说不会放手是真的,但有个前提——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我能接受你的过去,能接受你和工藤保持朋友关系,却没办法接受你心里装着别人,还口口声声说爱我。我做的所有事,都是出于本能,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我也从没想过要炫耀什么,更不想让你把我的付出当成恩情,勉强变成爱情。”
他端起桌上的白开水喝了一口,缓解了语气里的严肃:“我可以是带着记忆的志保,也可以是原本的洛保,毕竟这些都是我,只是小兰,我需要你想清楚——你靠近志保还是洛保?
早餐店的风扇轻轻转着,桌上的豆浆还冒着热气,空气里忽然安静下来,
毛利小五郎和英理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园子攥着小兰的手,悄悄捏了捏以示安慰;小兰抬起头,撞进洛保认真的眼神里,
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以为自己靠近的是熟悉的影子,可此刻眼前的人,却用最坦诚的话,让她不得不面对“洛保”这个真实的存在。
我一直在想,揪着过去不放,只会让自己难受,也拖累别人。所以我愿意放下那些拧巴的纠结,但这不代表原谅——工藤的错,是实实在在碰了底线的。”
他抬眼时,目光里的疲惫又重了几分,落在小兰脸上时却没了逼问,只剩坦诚的不安:“我给了他两个选择,要么留在这开家网咖、书店,我甚至可以出资帮他起步;要么就回日本继续做他的侦探。可我怕的不是他选什么,是你——要是他回了日本,你心里的弦是不是还会跟着他绷着?他有危险,你会不会还是下意识紧张?会不会又为他找借口?”
“拉着你的手说喜欢的时候,要是真在乎,怎么会连‘尊重你家人’这种最基本的事都做不到?”他转头盯着小兰,眼神里是少见的锐利,“可你好像总在视而不见。他不看重你的家庭,你却把自己当成他的女朋友;园子还在旁边撮合——这些事,我没说,不代表我没看见。”
空气里的暖光好像淡了点,洛保的声音放轻,却更戳人:“小兰,我爱你是真的。爱一个人可以接受不完美,但不能接受触碰底线。你不是非我不可,我也不是非你不可——我可以去接触别的女生,只是心里现在还有你的位置,但我有我的底线。”
他忽然停下来,指尖攥了攥,又松开,语气软了些:“你别误会,我不是逼你选,只是把我的不安说出来。你换个位置想想,要是我心里装着个青梅竹马,天天担心她的安危,为她的错找借口,甚至无视她不尊重你父母——你能接受吗?”
“让他留在这协助破案,不是我说了算,也不是你说了算,是这个国家的规矩说了算。我也不想让他放弃梦想,可我更怕你的心思还系在他身上。”洛保的目光扫过桌上的油条,没了刚才的从容,“我碰过你,却不想计较那些过去的事。可底线就是底线,要是你们之间还没断干净,要是你心里还有对他的爱意,我真的不敢要。”
洛保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是沉进了过往的浓雾里,每一个字都裹着细碎的颤抖:“这是我想说的——不可能的,我的教育、我的观念,没办法让我看着人不尊重女孩子。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哪怕我前世是自己就是女孩子,我也比谁都清楚这点。”
他指尖抵着眉心,像是想按掉那些翻涌的记忆,语气里多了几分涩然:“如果不是生在黑暗里,如果不是在任何一个世界都要做卧底,不是在黑衣组织里出生,我很可能会是个很出色的人,根本不用这样挣扎。我说我是鲨鱼,确实是鲨鱼——组织里不止我一个科学家,可偏偏我就是这样的人,偏偏连父母都没有。”
“好像有一段时空里,另一个‘我’拼命想让自己活下来,可最后还是选了消失,选了去死。因为太累了,累到撑不下去。甚至有的时空里,父母在,姐姐也在,可我还是忍不住往绝境里走——被那些记忆折磨得想死,我可以不要命到自己给自己开枪,可以不要命地拿自己试药,一次又一次地试。他们捅我几刀也好,把我拉去活体解剖也罢,我都认。”
“有的时候,我没有武功,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被人一拎就走,最后落得重伤;有的时候,我只能靠脑力躲命;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