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客人,你让你姐姐在朋友面前难堪,让我们这些长辈在客人面前抬不起头,这也是‘乱说话’就能过去的?”
“还有,”宁可接过话头,眼神里满是失望,“你口口声声说‘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可你忘了,说话要过脑子,伤人的话像刀子,插进去再拔出来,伤口也不会消失。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够了?你让毛利先生心里不痛快,让小兰小姐受了委屈,让工藤先生下不来台,这些都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抹平的。”
洛宁城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教训的意味:“洛保,我们教你读书学医,不是让你用知识武装自己的脾气,是让你学会体谅别人、尊重别人。你是医生,该知道‘共情’二字怎么写,可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哪里有半分医生的稳重?”
“爷爷、奶奶、爸妈,我知道错了,”洛保终于抬起头,眼眶泛红,却依旧透着几分倔强,“我不是不想道歉,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总不能说,我是因为做了个梦,看到他们就莫名觉得委屈,才乱发脾气的吧?那样太荒唐了……”
“荒唐也不是你乱发脾气的理由,”洛承阳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错了就是错了,不管原因是什么,都该给客人一个交代。”
洛保深吸一口气,走到毛利小五郎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毛利先生,对不起,今日我不该对你不敬,不该说那些没分寸的话,让您生气了。您要是还在生气,可以骂我,可以打我,我都认。”
接着,他又转向小兰,鞠躬的幅度更大了些:“小兰小姐,对不起,我不该在你面前乱说话,还让你为难了。你是我姐姐的朋友,我该尊重你的,可我今日却……”
最后,他走到工藤新一面前,犹豫了一下,还是弯下了腰:“工藤先生,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脾气,还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我知道我的话让你不舒服了,我在这里跟你道歉。”
工藤新一看着眼前这个眼眶泛红却依旧强撑着的少年,想起毛利小五郎之前说的那些话,心里五味杂陈,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以后注意分寸就好。”
毛利小五郎看着洛家众人郑重的态度,又看了看垂着头的洛保,心里的火气也消了大半,他摆了摆手:“行了,孩子还小,知错能改就好。不过,下次可不能再这么冲动了。”
司徒凌见状,点了点头,语气依旧严肃:“既然客人原谅你了,你也不能就这么算了。等会儿跟我去祠堂,在祖宗排位前跪一个时辰,好好反省反省,记住今日的教训。”
洛保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我知道了,
洛宁城看着这一幕,
他转向毛利小五郎,语气诚恳:“毛利先生,今日之事,多亏您宽宏大量。改日我们做东,请您和小兰小姐、工藤先生吃饭,算是赔罪。”
毛利小五郎笑了笑,摆了摆手:“吃饭就不必了,只要洛保这孩子以后懂事就好。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