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只有你的安危,把自己父亲的命当成草芥,你一遇危险,她就拼了命往前冲。后来你暂时放下推理,转头走向她,我还要感谢你?感谢你终于肯停下执念,施舍般地看向她?”
“你不仅想当侦探,还想当救世主,可这世上哪有什么救世主?”他嗤笑一声,满眼的不屑与悲凉,“你的英雄梦,只会把所有人都拖进深渊,甚至害死身边的人!在别人眼里你是名侦探,是英雄,可在我眼里,你只是个被执念裹挟的自私鬼!”
“如果我的女儿,真的觉得我这个父亲的命不算命,还要执意跟你结婚,那我认了。”他的声音渐渐低沉,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可你要清楚,要么你选择告诉她一切真相,要么就永远瞒着——但你以为,她那空手道练就的敏锐,真的没发现我脖子上的异常?是没发现,还是选择视而不见,自欺欺人?”
“在原来的世界,我曾想过原谅,可我怎么原谅?”毛利小五郎往后退了一步,踉跄着扶住身后的桌子,眼底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原谅你一次次用麻醉针戳我?原谅你把我的女儿当成你英雄梦里的附属品?原谅你让我们一家人,都活在你那无休止的危险与执念里?”
毛利小五郎扶着桌子的手不断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他盯着工藤新一的眼神里,淬着混杂着失望与愤怒的冷意:“你这是在戏弄我吗?觉得我女儿就这么便宜,明知道你藏着心思,还假装不知情地‘养’着你这个童养夫?”
他猛地拍向桌面,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嗡嗡作响,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痛:“你以为我不知道,她在你房间里待到大半夜吗?不管你是睡着还是醒着,我女儿守着你、照顾你,在你眼里就只是‘应该’?你知道我每次看到这场景是什么感觉吗?是觉得我女儿太不自爱!”
“你身上到底有什么好的?”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除了你那破侦探瘾,除了你挂在嘴边的‘正义’,你还有什么?可你口口声声的正义,真的是正义吗?侦探和警察的区别你分清楚了吗?要是真喜欢‘正义’,你怎么不去当警察,非要顶着侦探的名头,把所有人都拖进危险里?”
“我不是没劝过她,可她听吗?”毛利小五郎的声音陡然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无力的酸涩,“每次我一说你,她就跟我吵架,说我不理解你。我是打你了,可我那是真的气不过!你觉得我后来变了,觉得我刻薄,可我本来就是这样——我不想当什么糊涂侦探,也没你想的那么差!”
“你后来不喜欢查案了,又开始做救世主的梦,对吧?”他眼神锐利如刀,直刺工藤新一,“觉得很多人都喜欢你,觉得自己是天生的主角,能拯救世界?一个高中生,想对抗国际黑暗组织,也就只有你那荒唐的世界才会有这种剧情!你别解释,你敢说你心里没这么想过?”
“你哪一点称得上正义?”他步步紧逼,语气里满是质问,“你口口声声说担心志保,怕她被黑衣组织找到,可你是真的怕她死吗?你是怕她死了,就没人给你做解药,你永远变不回原来的样子!你敢说你没有这个心思吗?哪怕只有一丁点,你敢说没有?”
“那丫头这辈子多不幸福,你到底知不知道?”毛利小五郎的声音里添了几分沉重的怜悯,“这世界对她才是最残忍的——她有亲人吗?父母早逝,姐姐也没了,唯一能算得上‘亲人’的,也就只有名义上的姐夫赤井秀一。可赤井对她姐姐,更多的是愧疚,不是真爱,你难道不清楚?”
“你以为那些人接近你是为了什么?”他冷笑一声,眼神扫过空气,像是能穿透墙壁看到那些隐藏的心思,“安室透、世良真纯,他们围着你转,难道是真的佩服你这个‘名侦探’?不过是为了你身上可能存在的解药!你让所有人误以为解药在你手里,却从来不敢告诉他们,那是志保熬了无数个夜晚才研制出来的!”
“你敢在所有人面前喊苦喊累,敢让大家都看到你的痛苦,可谁看到过志保在黑暗里的挣扎?”他的声音渐渐低沉,带着几分不忍,“她明明那么怕黑,明明每次都在绝望边缘徘徊,可最后还是要鼓起勇气站出来。你去找线索的时候,她和其他人被困在屋子里,被人轻而易举地扔在门口,你看到过吗?”
“她一点武力都没有,身上连博士发明的高科技都没有,”毛利小五郎的语气里满是心疼,“唯一的那副眼镜,还是你不要了才给她的吧?你拿着博士给的各种发明闯祸,却让她顶着‘工藤新一解药制作者’的名头,独自面对黑衣组织的威胁,面对那些人的觊觎——你凭什么让她承受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