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调查我?”工藤新一的警惕又提了起来,眼底满是防备。
“我用得着调查你?”洛保嗤笑一声,“大侦探,你对我的冷漠和警惕,到底来源于哪里?是怕我揭穿你的自私,还是怕我抢走你所谓的‘所有物’?”他往前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你不觉得我很熟悉吗?工藤新一!你是真忘了,还是假忘了?在梦里,我好像是个科学家吧?你以为我是谁?灰原哀?宫野志保?雪莉?还是现在的洛保?”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劈在工藤新一的心上。他猛地后退一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宫野志保,这个他刻意回避的名字,这个在他生命里留下浓墨重彩却又满是遗憾的名字,怎么会从洛保口中说出来?而且,洛保的眼神、语气,像极了那个总是带着冷意、却又在暗处默默守护他的茶色头发女孩。
“我为什么要对你态度好?”洛保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像是耗尽了力气,却又带着不甘,“你能干的事可真‘伟大’,幼稚的正义,可笑的执着!为了你的侦探梦,口口声声说喜欢小兰,却对着她的爸爸射麻醉枪,对着她的闺蜜视而不见,你觉得这样很光荣?”
他扫过一脸震惊的妃英理,语气里添了几分讽刺:“你觉得那药是随便就能做出来的?你只想着要解药变回高中生侦探,从来没想过那药是怎么来的,对不对?你以为‘她’是罪魁祸首,可那药是她喂你的吗?是你自己幼稚,非要凑到危险面前,才落得那般下场!”
“你明明有自保的能力,却总依赖那些高科技;明明是高中生,变小后却连三个小学生都说服不了,说到底,还是你的侦探瘾在作祟!”洛保的声音越来越高,积压多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你说你为了真相,为了保护别人,可你保护过谁?你让小兰跟着你掉过悬崖、落过海、冲过火场,看过无数具尸体,甚至被绑架、失忆,你所谓的保护,就是把她推向危险吗?”
工藤新一的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洛保说的每一件事,都是他刻意回避的过往,那些他以为“为了正义不得不做”的选择,在洛保的质问下,都变成了伤害小兰的利刃。
“一个真正爱一个人,是会拼尽全力规避危险,而不是把她拽进你的漩涡里!”洛保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失望,“你享受她的崇拜,享受她的等待,享受她的照顾,却从未真正尊重过她。你看不起毛利先生的侦探能力,每次别人说毛利先生不如你时,你只会脸红,从未反驳过;全班同学都默认你和小兰是一对,你也从未解释过,因为你认定了,她就是你的所有物!”
他忽然看向妃英理,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妃女士,您还被蒙在鼓里吧?您知道您先生身上那些不明不白的昏睡,是怎么来的吗?是您未来的‘准女婿’,用麻醉枪一次次射晕的!在我们中国,这样随意使用麻醉剂伤害他人,是犯法的,您知道吗?”
妃英理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猛地看向工藤新一,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愤怒。她一直觉得毛利小五郎的“沉睡”很蹊跷,却从未往这方面想,此刻被洛保点破,那些疑点瞬间串联起来,让她不寒而栗。
“你敢说你没有吗?”洛保步步紧逼,“你敢告诉你未来的丈母娘,你是怎么利用她的女儿、怎么对待她的先生的吗?你不敢!”
工藤新一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他看着周围人各异的目光——洛家人的震惊、同窗的难以置信、妃英理的愤怒、毛利小五郎的失望,还有小兰眼底那难以言喻的痛楚,他忽然觉得无地自容。
就在这时,小兰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颤抖,却异常清晰:“洛保,别说了……”
洛保转头看向她,眼底的怒意褪去几分,却多了些痛心:“毛利小姐,
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你以为他心里真的有你吗?他更爱的是他的侦探梦,是他自己!你跟着他,得到的只有无尽的等待和危险,你醒醒吧!”
工藤新一看着这一幕,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他想上前,想拉住小兰,却被洛保冷冷地拦住:只想对梦里的那个人说出那句话,就算毁了这场家宴,说出这句话
他转头看向满院震惊的,深吸一口气,语气终于平复了几分,却依旧带着未散的寒意:“让各位见笑了,这些话,我憋了太多年,今天终于说出来了。我知道你们觉得荒唐,觉得我疯了,可这些梦,这些疼,都是真的,是的,我现在很不清醒,但是我还是要说出这句话
小兰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阵惊雷,炸得庭院里再无半分声响。她抬起头,泪水还挂在眼角,眼神却异常坚定,那是彻底挣脱束缚后的清醒,是将过往委屈一一摊开的决绝。
“确实,我在日本时就想跟你说分手。”她擦了擦眼泪,目光直直地落在工藤新一身上,没有躲闪,没有犹豫,“以前不懂事,总觉得‘青梅竹马’这四个字就是一辈子的牵绊,可来到这一世,我才明白,人活着得有底线。连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