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志保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细若蚊蚋,“对不起……”
她好像看到爸爸妈妈站在远处朝她招手,
那些被药搅乱的情绪突然清晰起来——她不是想死,是太怕失去了
怕姐姐再次消失,怕小兰被自己牵连,怕新一因为自己陷入危险。
可她明明……那么想活下去。
“小兰……”志保的目光艰难地转向小兰,指尖微微动了动。
病房门被再次推开时,带着一股冷冽的气息。安室透穿着标志性的黑色西装,袖口挽起露出利落的线条,眼神冷得像淬了冰;贝尔摩德则披着酒红色的风衣,嘴角噙着惯有的冷笑,却掩不住眼底的寒意。两人一左一右站在门口,瞬间让本就紧绷的空气凝固到极致。
“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安室透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目光像手术刀般剜在那个男人脸上,“解药,交出来。”
没等男人反应,他已经上前一步,拎着对方的后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人从平次手里拽了出来。男人猝不及防被拽得踉跄,嘴里还在嘶吼:“你们是谁?放开我!”
贝尔摩德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意识模糊的志保,指尖拂过她苍白的脸颊,语气里难得带了点真切的寒意:“敢动她,你倒是有胆量。”
“你们这群人……”男人还在挣扎,安室透突然反手将他胳膊拧到背后,膝盖狠狠顶在他后腰上。只听“咔”的一声轻响,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额头上瞬间滚下冷汗。
“既然你这么喜欢做变态的事,”安室透俯身,声音贴着男人的耳朵,像来自地狱的低语,“那我们也陪你玩玩。不纠结别的,先让你断条腿,你说,你这个疯子也有害怕的东西吧?”
他手上力道加重,男人的惨叫声越发凄厉:“我不知道什么解药!我没做解药!”
“你以为我会信?”安室透冷笑,“宫野志保的药,你都敢随便换,会没留后手?”
“安室先生!”洛溪突然开口,声音带着急颤,“他说给志保注射了会导致凝血障碍的药,血小板已经……”
“我知道。”安室透打断她,眼神沉得像深潭,“所以更不能让他好过。”
贝尔摩德突然转头看向窗外,对着蓝牙耳机说了句什么,很快就听到走廊里传来阿笠博士气喘吁吁的声音:“来了来了!”
博士看到床上的志保,心疼得直皱眉:“这孩子……怎么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博士,”安室透朝他扬了扬下巴,“志保之前在你家住的时候,天天捣鼓的那些药,有没有能停止药物置换、让人清醒,还有止血的?”
“有有有!”博士连忙打开金属箱,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十几个贴着标签的小瓶子,“这孩子心思细,每次做实验都留着后手!你看这个蓝色标签的,是她专门针对药物副作用研发的拮抗剂,能暂时稳住身体机能;还有这个红色的,是强效止血剂,比医院的好用十倍!”
洛溪眼睛一亮,连忙接过药瓶:“怎么用?”
“静脉注射!”博士指着旁边的输液架,“我带了针管,剂量我来控制,她的身体情况我熟!”
贝尔摩德已经拿起针管,动作利落地抽取药剂,眼神示意护士让开:“让开,我来。”她常年周旋于危险边缘,注射这种事比护士还熟练,针尖准确无误地刺入志保手背上的血管,透明的药液缓缓推入。
安室透还在钳制着那个男人,听到药剂注入的声音,冷冷地问:“你加在她药里的成分,到底是什么?不说的话,接下来就不是断腿这么简单了。”
男人疼得浑身发抖,看着贝尔摩德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终于崩溃了:“是……是从一种南美毒蛙身上提取的神经毒素!会让人产生强烈的自毁倾向,还会放大负面情绪……我没想到她会直接吃毒药,我只是想让她疯掉……”
“毒蛙毒素?”博士突然惊呼,“难怪她情绪这么不稳定!幸好她之前研制过抗毒血清,就在箱子底层那个黑色瓶子里!”
病房里瞬间忙成一团,博士指挥着注射血清,贝尔摩德监控着志保的脉搏,洛溪紧紧握着妹妹的手,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工藤新一走到安室透身边,低声道:“交给警方吧。”
“不急”安室透看着男人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在他彻底交代出同伙之前,得让他知道,动宫野家的人,代价有多大。”他突然抬手,在男人另一条腿弯处狠狠一踹,又是一声脆响伴随着惨叫,“说,还有谁参与了?”
男人疼得几乎晕厥,断断续续地吐露着信息,原来他们是一个专门针对天才科学家的地下组织,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