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往被子里缩了缩,确保自己的语气足够认真:“你跟新一说,现在太晚了,别让他过来,不安全。再说……我现在这状态,要是再看到他那副样子,保不齐又要笑,到时候真把伤口笑裂了,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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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筒里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大概是小兰在捂电话,能隐约听到她低声劝新一的声音,夹杂着新一不服气的嘟囔。过了几秒,小兰的声音重新清晰起来,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他听见了,正瞪我呢。不过你放心,我把他的外套藏起来了,他想出门也没辙。”
洛保忍不住笑了笑,又被喉咙的痒意逼出两声轻咳:“还是你有办法。”
“你呀,就别再逗他了。”小兰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心疼,“我刚看你视频里的样子,脸都白了,伤口肯定很疼吧?要不要我让爸妈给你做点清淡的粥,明天让快斗过来拿?”
“不用不用,”洛保赶紧摆手,虽然知道小兰看不见,“民宿老板的厨艺很好,步美他们刚才还说中午要给我熬蔬菜粥,够我吃的了。”
她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你也早点休息,别管那个大侦探了,让他自己气会儿,气够了就好了。”
“我知道。”小兰轻轻应着,“那你也早点睡,有不舒服就跟快斗说,别硬撑着。明天我再给你打电话。”
“嗯,晚安,兰。”
挂了电话,洛保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侧身躺好,胸口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比刚才已经缓和了许多。快斗端着一碗温水走进来,手里还拿着瓶润喉糖:“跟小兰聊完了?喉咙还痒吗?含颗糖试试。”
洛保从他手里接过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薄荷味的清凉瞬间在口腔里散开,顺着喉咙往下滑,那股痒意果然减轻了不少。“好多了,谢了。”
“小兰把新一的外套藏了?”快斗靠在门框上,眼里闪着戏谑的光,“我就说她治新一有一套,比你用麻醉枪靠谱。”
“那是自然。”洛保舔了舔嘴里的糖,声音含糊不清,“兰治他,靠的是温柔,我靠的是威胁,能一样吗?”
洛保刚要沉入梦乡,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有根针狠狠扎进伤口里。她猛地睁开眼,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疼得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怎么了?”快斗察觉到她的动静,立刻放下书走过来,借着床头灯的光看到她惨白的脸,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伤口是不是裂开了?”
洛保咬着唇摇了摇头,想说话却被疼得抽了口气,指尖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那阵剧痛,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别慌……可能是刚才笑的时候牵扯到了……”
话虽这么说,她自己却清楚——这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厉害,恐怕真不是“牵扯到”那么简单。
快斗伸手想碰她的绷带,又怕弄疼她,手悬在半空停住了:“我去找医生。”
“等等。”洛保拽住他的手腕,疼得眼眶发红,却还是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些,“别找急诊医生,去联系木村医生。他是我之前的主治医生,知道我心脏的情况,处理这种伤口也更有经验。”
她顿了顿,补充道:“他不是给我做换心手术的医生,但我术后恢复期一直是他跟进的,清楚我的用药禁忌。”
快斗没再多问,掏出手机就要拨号,却被洛保按住了:“别告诉他是伤口裂开,就说我术后有点不适,让他过来看看。”
“都这时候了还瞒着?”快斗皱眉,“他是医生,知道实情才能更好地处理。”
“我不想让他担心。”洛保的声音低下去,带着点疲惫,“他年纪大了,经不起吓。再说……这事不怪别人,是我自己忍不住笑,活该。”
她自嘲地笑了笑,刚牵动嘴角就疼得倒抽冷气,只能放弃:“你就照我说的做,他来了自然能看出来。地址我发你手机上,他住得不远,应该很快能到。”
快斗看着她疼得直冒冷汗却还在替别人着想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急,却还是依了她:“你乖乖躺着,不准再动。我去给木村医生打电话,顺便让民宿老板准备点热水和干净的纱布。”
他转身要走,又被洛保拉住了。她抬起头,眼里带着点恳求:“等他来了,你……你回避一下吧。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伤口裂开的事,尤其是……别让新一那边知道。”
快斗叹了口气:“知道了,我去客厅守着,有需要你喊我。”
他走后,洛保慢慢躺平,尽量让呼吸平稳些。胸口的疼一阵比一阵厉害,像有把钝刀在慢慢割着肉,疼得她浑身发颤。她闭着眼,脑子里却乱糟糟的——明明跟自己说了要忍住,明明知道伤口经不起折腾,可一想到新一抓狂的样子,还是没绷住。
“真是活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