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斗挑眉,刚想调侃,就见洛保抓起枕头边的外套往身上套,动作快得像阵风,只是弯腰时牵扯到伤口,“嘶”地抽了口冷气,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眼里却更亮了。
“你悠着点。”快斗伸手扶了她一把,指尖触到她后背的绷带,“伤口裂开了有你受的。”
“知道知道。”洛保拍开他的手,往孩子们的床边走,故意用脚轻轻踢了踢元太的铺位,“起床了,懒虫们,有热闹看。”
元太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鳗鱼饭还没吃完”,被步美推了一把才迷迷糊糊坐起来,揉着眼睛问:“小哀,怎么了?天还没亮呢……”
“快亮了。”洛保把手机举到他们面前,屏幕上是和新一的聊天界面,她刚发了条消息:“让爸妈、小兰爸妈还有小兰都到你那儿去,开视频。”
光彦推了推眼镜,忽然反应过来:“你要……”
“没错。”洛保点头,笑意从嘴角漫到眼里,“该让某些人知道,他的身份现在归谁管了。”她说着往快斗那边偏了偏头,后者正把玩着顶白色礼帽,闻言冲她抛了个媚眼。
洛保强忍着笑,胸腔又开始发疼,忍不住捂住胸口咳了两声,咳得眼眶发红。步美赶紧递过水杯:“小哀,你没事吧?是不是伤口……”
“没事没事。”洛保喝了口温水,摆了摆手,“老毛病,一乐就犯。所以啊,等会儿你们都悠着点,别跟着起哄,不然我这病人要是气着了,某人可得负责。”她说着朝手机扬了扬下巴,屏幕上已经跳出新一的回复:“搞什么?这么早开视频?”
“告诉他,就说有份‘身份交接文件’要给他看。”洛保靠在墙上,故意拖长了调子,看着新一那边秒回的一串问号,笑得肩膀都在抖。
快斗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你确定要这么折腾?等会儿他要是隔着屏幕冲过来,我可拦不住。”
“他敢。”洛保挑眉,指尖在屏幕上敲下“十分钟后连线”,“他现在可是‘无身份人士’——柯南的身份归你,工藤新一的身份暂时由我保管,他敢炸毛,我就让有希妈妈给他易个容,送去中国的胡同里卖糖葫芦。”
这话刚说完,她自己先没忍住,“噗嗤”笑出声,紧跟着又是一阵咳嗽,疼得她弯下腰,额头抵着膝盖。元太手忙脚乱地想扶她,被光彦拉住:“让她缓缓,越动越疼。”
步美蹲下来,轻轻拍着她的背:“小哀,要不还是算了吧,看你疼的……”
“没事。”洛保缓过那阵劲儿,抬起头时眼角还挂着泪,一半是咳的,一半是笑的,“好戏才刚开始,怎么能中场退出?”
她直起身,深吸一口气,点开视频通话键。屏幕晃了两下,出现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客厅——新一坐在沙发正中间,眉头拧得像个结;小兰坐在他旁边,手里还拿着个没织完的毛衣针;毛利小五郎叼着烟管,一脸“又出什么事”的不耐烦;妃英理抱着胳膊,镜片后的眼神带着审视;工藤优作靠在书架旁,嘴角噙着抹看好戏的笑;有希子则趴在优作肩膀上,冲镜头挥了挥手,眼里满是好奇。
“洛保?你大清早的……”新一刚开口,就被洛保抬手打断。
“先别说话。”洛保调整了下镜头,把快斗和三个孩子都拉进画面,“介绍一下,这位是快斗,从今天起,他暂时接管‘工藤新一’的身份使用权。”
快斗配合地摘下魔术帽,对着镜头鞠了一躬,声音里带着刻意模仿的严肃:“各位长辈好,我是快斗,以后请多指教。”
屏幕那头瞬间安静了。毛利小五郎手里的烟管“啪嗒”掉在地上,妃英理推了推眼镜,优作的笑意更深了,有希子已经开始拍手:“哎呀,快斗这孩子装新一还挺像的!”
“什么叫接管?!”新一猛地站起来,屏幕都跟着晃了晃,“洛保你疯了?他是怪盗!让他装我?!”
“坐下。”洛保的语气平平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现在是‘无业游民’——柯南的身份归快斗用,工藤新一的身份也归他用,你暂时歇业。”
她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对着镜头晃了晃——是柯南的变声蝴蝶结。“这个也归我了,以后想跟小兰说情话,得经过我审批。”
小兰的脸“腾”地红了,拉了拉新一的袖子:“新一,你先听洛保说……”
“听她说什么?!”新一指着屏幕里的快斗,气得声音都抖了,“让他顶着我的脸到处跑?万一他对小兰做什么……”
“放心,我有原则。”快斗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戏谑,“作为未来的堂舅,怎么能对侄女下手?”
“谁是你侄女!”新一更气了,转身就要去拿手机,“我现在就过去找你们!”
“你敢动一下试试?”洛保慢悠悠地说,指尖轻轻敲着自己的胸口,“我这伤口刚长好,要是被你气裂了,你赔得起吗?”
这话一出,屏幕那头顿时安静了。小兰赶紧按住新一:“你坐下!洛保还病着呢!”有希子也帮腔:“就是啊新一,你怎么跟个毛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