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大学侦探团?”快斗挑眉,“让那群现在敢跟警察抢线索的小家伙帮忙?”
“他们可比工藤懂变通。”洛保的眼睛亮了亮,“上次在博物馆,光彦用心理学分析出嫌疑人的微表情,步美靠共情让目击者说出了实话,元太……”她顿了顿,忍不住笑,“元太靠吃遍学校周边的小吃,摸清了所有店铺的后门路线,比警察的地图还准。”
她想起资料里的记录:有个当年被新一送进少管所的少年,现在在大学附近开了家书店,据说总在深夜给没钱买书的学生留灯。少年侦探团前几天还在朋友圈发过照片,说“书店老板的咖啡比柯南的推理还暖”。
“如果能跟他们一起,目标反而更明确。”洛保把清单折成小方块塞进裤兜,“他们知道哪些人现在还在偷偷关注着当年的案子,也知道哪些地方藏着没说出口的委屈。毕竟,他们当年也是案子里的人,比谁都懂‘危险’不是靠档案里的‘十恶不赦’来判断的。”
快斗忽然抬手,变出朵用彩虹糖纸折的花,塞进洛保手里:“那就联系他们。不过说好了,要是元太喊着要吃鳗鱼饭,你得负责付钱——我可不想刚赚的‘出场费’,全砸在他的饭盆里。”
洛保捏着那朵糖纸花,阳光透过糖纸,在掌心投下细碎的光斑,暖融融的。“放心,毛利叔叔说了,他女儿的媳妇要办事,鳗鱼饭管够。”
她掏出手机,给步美发了条消息:“明天上午十点,侦探团老地方集合,带你们见个比柯南帅十倍的‘顾问’。”
消息刚发出去,就收到步美秒回的一串感叹号,附带一个流口水的表情:“是怪盗基德吗?!我上次在魔术展上看到他,比海报上还帅!”
洛保笑着把手机揣回口袋,撞了撞快斗的胳膊:“听见没?你的粉丝比工藤多。”
快斗夸张地整理了下衣领,摆出怪盗基德的经典姿势:“那是自然。不过……”他忽然凑近,压低声音,“要是孩子们问起我跟你的关系,我该说‘我是小哀的堂哥兼破案搭档’,还是‘未来的堂舅’?”
洛保的脸颊“腾”地红了,抬手把魔术帽扣在他头上,转身就跑:“胡说八道什么!再贫嘴,就让元太把你那份鳗鱼饭也吃了!”
快斗笑着追上去,雨后天晴的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两条交缠的线。洛保跑着跑着,忽然觉得胸口的心脏跳得格外轻快,像是在跟着风唱歌。
她不知道下一个案子会遇到谁,也不知道那些藏在暗处的危险什么时候会冒出来,但此刻,身边有个懂魔术的堂哥,前面有群眼里有光的少年侦探团,身后有群等着她回家的人,好像再难的路,都能笑着走下去。
至于那个急得跳脚的工藤新一?洛保回头看了眼快追上来的快斗,嘴角弯得更厉害了,
洛保的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屏幕上跳动着“工藤新一”四个字,连带着听筒里都传来滋滋的电流声。她挑眉看向快斗,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你看,说曹操曹操到。正牌舅舅的电话,接不接?”
快斗做了个“请”的手势,还故意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模仿新一的语气:“估计第一句就是‘洛保你在哪?快斗那家伙没对你做什么吧?’”
洛保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说话,听筒里就炸开来新一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气急败坏:“洛保!你跟那个怪盗在一起?!我跟你说他不靠谱!那些凶手有多危险你知道吗?快把地址发给我,我现在就过去!”
“哟,猜中了。”快斗凑到听筒旁,用口型对洛保说,眼里满是戏谑。
洛保捂着听筒笑了半天,才对着电话说:“放心,我好得很。倒是你,是不是又在事务所里转圈?地板都快被你踩出坑了。”
“我那是担心你!”新一的声音更急了,“你找的那些人都是我当年亲手送进监狱的,他们对我恨之入骨,万一迁怒到你身上……”
“木下先生的事,我已经解决了。”洛保忽然开口,声音平静下来,“他明天要去给他妹妹上坟,变那个‘消失又出现’的硬币魔术。”
听筒那头沉默了几秒,新一的声音带着点难以置信:“解决了?你怎么解决的?他当年……”
“他不是骗子,只是想让妹妹笑一笑而已。”洛保靠在墙上,看着远处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朝这边挥手,“你当年只看到他作弊,没看到他口袋里的诊断书,也没看到他在妹妹坟前变了三年魔术。新一,有些案子,破了不代表结束了。”
快斗在旁边悄悄竖起大拇指,还顺手从口袋里摸出颗糖,塞进洛保手里——是她爱吃的那种话梅糖。
新一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些:“那……那个画家呢?藤井他脾气很倔,当年在法庭上都不肯认错。”
“他去山顶看夕阳了,说要画一幅《雨后烧云》。”洛保剥开糖纸,酸意瞬间漫开,“他师父的日记我给他看了,老人家说‘夕阳最红的时候,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