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期,喊小兰‘姐姐’;第二次直接回到组织之前,连工藤都不认识了。”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洛保压抑的呼吸声。有希子捂住嘴,眼泪无声地滑落;工藤优作紧握着拳头,指节发白;妃英理走到洛保身边,轻轻按住她的肩膀,掌心传来的温度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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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这次醒过来……”妃英理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力量,“还记得我们吗?”
洛保点点头,眼眶通红:“记得。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失忆。这颗心有时候会跳得很凶,像在提醒我什么,又像在恨我什么。”她顿了顿,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它带着另一个时空的记忆,爱和恨都太满了,我有时候觉得……快装不下了。”
小兰突然扑过来抱住她,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不会的!我们会想办法的!博士肯定能研究出解药,把毒性去掉!”
洛保被她抱得发疼,却没推开。她能感觉到小兰的眼泪砸在她的颈窝,滚烫的,像那个化学仓库里的热浪,却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其实换心那天,这颗心在手术台上跳停过一次。”洛保的声音闷闷的,埋在小兰的肩窝,“监护仪发出刺耳的声音时,我听见它在喊……喊‘别放弃’。”
她抬起头,看着满屋子担忧的脸,突然挺直了脊背,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所以我不能倒下
工藤的案子要收尾,这颗心的毒性要查清楚,还有…,有希子擦了擦眼泪,走过来握住她的手:“别怕,小保。不管这颗心里装着多少恨,我们都会帮你把它变成爱。”
毛利小五郎挠了挠头,红着眼眶嘟囔:“哭什么哭!我女儿的媳妇,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倒下!回头我请你吃鳗鱼饭,吃最大份的!”
洛保看着他们,突然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这颗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心脏,此刻跳得格外有力,带着爱,带着恨,更带着眼前这些人的温度,在她的胸腔里,一点点活过来。
“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看向小兰,“前三天换心的时候,你是不是偷偷在我枕头底下塞了颗话梅糖?”
小兰愣了愣,随即脸红了:“你怎么知道……”那是洛保在苏州时爱吃的牌子,酸得人眯眼睛,却说“吃了能提神”。
“这颗心告诉我的。”洛保笑着指了指胸口,“它记得呢。”
“这点不用你们操心。”她抬眼看向工藤优作,嘴角勾起抹玩味的弧度,“我需要堂哥来帮忙——快斗。”
有希子愣了愣,随即拍了下手:“你说黑羽快斗?那孩子跟新一小时候总爱拌嘴,说起来还真算远房堂兄弟呢。”
“既然新一是我弟弟,那我喊他堂哥应该没毛病吧?”洛保挑眉,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再说了,我总觉得……他可比新一帅多了。”
这话逗得妃英理都忍不住弯了嘴角,毛利小五郎更是拍着桌子笑:“这话我爱听!那小子至少比工藤家那小子懂浪漫!”
洛保翻了页笔记本,指尖划过“工藤新一”三个字,语气沉了沉:“我需要他假扮新一。”
房间里的笑声戛然而止。工藤优作推了推眼镜:“假扮新一?你想做什么?”
“引蛇出洞。”洛保的眼神亮得像淬了光的刀,“这些对新一怀恨的人,大多只见过他破案时的样子,未必认得清他的脸。让快斗假扮他出现在几个关键地点,那些藏在暗处的人肯定会忍不住动手——到时候我们就能一网打尽。”
她顿了顿,想起上次跟踪一个当年被新一送进监狱的毒贩,对方看到新闻里新一的照片时,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而且快斗懂机关陷阱,身手又好,就算真遇到危险也能应付。换作新一……”
洛保嗤笑一声:“他自己搞出来的案子数都数不清,我要是带着他,既要解决麻烦,还得分心保护他,他那根筋又不懂变通,只会硬碰硬。”
小兰想起上次新一为了追一个小偷,硬生生从三楼跳下去,摔得膝盖乌青,忍不住点了点头:“快斗同学确实比新一灵活多了,上次在魔术展上,他只用了根丝巾就躲过了安保的红外线。”
“所以帮我约他吧,优作爸爸。”洛保把笔记本合上,眼神笃定,“就说……有场大戏需要他来当主角,报酬是可以随便挑一件我找到的宝藏——蓝色古堡那批钻石里,有颗据说能在月光下变色的,他肯定喜欢。”
工藤优作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你这丫头,倒把每个人的心思都摸透了。快斗那孩子对稀世宝石的执念,跟他爸爸当年一模一样。”
“他不会拒绝的。”洛保很有把握,“何况这事儿还能气气新一,他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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