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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小五郎“哎”了一声,转身往外跑,皮鞋踩在楼梯上“咚咚”响,活像个接到指令的新兵。洛保听着他在客厅里翻找电话本的动静,忍不住笑了——这大叔,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真遇到事了倒比谁都急。
正说着,客厅里传来毛利小五郎的大嗓门,像是在跟电话那头的人争执:“什么叫没空?你们俩是不是又在哪个美术馆晃悠?赶紧给我回来!洛保醒了!有大事要说!”
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大概是在给妃英理打电话。洛保侧耳听着,想象着妃英理接到电话时的表情——多半是皱着眉问“又出什么事了”,语气冷淡,眼底却藏着关心。
她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小兰,伸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碰到对方温热的耳垂时,突然想起什么,眼神暗了暗。
“等把工藤的事解决了,我就吃永久性解药。”她对着熟睡的人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告别,“恢复24岁的样子,然后就回中国。”
指尖在床单上划着圈,她想起苏州医院的住院部——3床的老太太总爱拉着她讲年轻时的故事,5床的小男孩每次换药都会给她塞颗糖,还有科室里那个总跟她抢手术台的副主任,上周还发消息说“你的病人快把我问烦了,赶紧回来”。
“那边还有一大堆病人等着我呢。”洛保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怅然,“总不能一直耗在这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18岁的手,纤细、白皙,不像24岁时那样,指节处带着常年握手术刀留下的薄茧。这具身体轻盈、有活力,却让她觉得像借来的——借来的青春,借来的安稳,终究要还回去。
“不过在那之前,总得把该做的事做完。”洛保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亮了起来,“工藤那家伙的烂摊子,还有……”她看了眼小兰,嘴角勾起抹温柔的笑,“还有你欠我的账,都得一一算清。”
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接着是毛利小五郎跟人说话的动静,隐约能听到妃英理清冷的声音:“到底出什么事了?我这边还在开庭……”
“哎呀,来了就知道了!保证是大喜事!”毛利小五郎的声音里透着股得意,像是捡了什么宝贝。
毛利小五郎领着妃英理走进来,后面还跟着工藤优作和有希子。四人一进门,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又扫过床边熟睡的小兰,表情各异。
有希子最先反应过来,捂着嘴“呀”了一声,眼睛亮得像星星:“小保,你醒啦!听说……”她的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转,笑得一脸暧昧,“有好事要宣布?”
妃英理则皱着眉,目光落在洛保敞开的领口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转头瞪向毛利小五郎:“你说的喜事,就是小兰把人欺负成这样?”
“不是不是!”毛利小五郎连忙摆手,“你听我解释……”
“妈,不关小兰的事。”洛保打断他,迎上妃英理的目光,语气平静,“是我自愿的。”
工藤优作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突然开口:“你打算什么时候吃永久性解药?”
洛保愣了愣,随即笑了:“优作爸爸果然什么都知道。”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渐渐亮起的路灯,“等把工藤的案子彻底收尾,就吃。到时候恢复24岁,正好回中国。”
“回中国?”有希子拉着她的手,脸上写满了不舍,“不再多待阵子吗?我还想带你去迪士尼呢!”
“不了。”洛保摇摇头,眼神里带着歉意,“医院那边催得紧,再说……”她看了眼床上的小兰,“总不能一直赖着不走。”
妃英理走到床边,弯腰轻轻拍了拍小兰的背,语气无奈又心疼:“这孩子,从小就这么倔。”她直起身,看向洛保,眼神柔和了些,“你既然喊我妈,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想回来随时回来。”
洛保的心猛地一暖,眼眶有点发热。她点点头,刚想说什么,床上的小兰突然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满屋子的人,瞬间清醒了大半,“爸?妈?优作叔叔?有希子阿姨?”她懵懵地坐起来,视线最后落在洛保身上,看到对方穿着宽大的衬衫,脸颊“唰”地红透了,“我……我昨晚……”
“昨晚你可威风了。”洛保走过去,弯腰在她耳边轻声说,“把我折腾得够呛,现在知道怕了?”
小兰的脸更红了,把头埋进被子里,像只鸵鸟。有希子看得直笑,拉着妃英理说:“你看你看,跟新一那小子一个样,闯了祸就装死。”
工藤优作轻咳一声,把话题拉回来:“关于案子的收尾,你打算怎么做?”
洛保转身看向他,递过去一个笔记本:“这是我整理的资料,剩下的几个嫌疑人都在这里了,证据链已经补全,交给警方就行。”她顿了顿,“至于那些潜在的威胁,我已经跟他们谈过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