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她低头瞥了眼自己身上的及膝校服裙,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抗拒,“你们跟学校问过没有?有没有长裤校服?我不想穿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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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楼梯口走了两步,又回头补充,语气带着点不容置喙的强硬:“不让我穿长裤,这学我就不上了。回实验室待着也好,出去乱逛也罢,总比穿着裙子束手束脚强。”
小兰愣了愣,连忙跟上她的脚步:“学校的女生校服确实只有裙子……”
“不可能。”洛保打断她,走到衣帽间前拉开柜门,视线扫过挂着的各式校服,“我当灰原哀的时候,上高中明明穿过长裤。怎么到我现在这具身体,就没了?”
她指尖划过一条浅蓝色的百褶裙,眉头皱得更紧:“如果学校没有,我就穿中国的校服。反正我在苏州待过,那边的校服有长裤,比这裙子方便多了。”
工藤新一跟在后面,听到这话忍不住插话:“日本高中女生校服基本都是裙子,冬天也是……”
“冬天穿裙子?”洛保猛地回头看他,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你们是想冻出关节炎?冬天就该穿长裤,保暖第一。你别告诉我让穿长裙,那玩意儿又沉又不保暖,冻死人谁负责?”
她转向小兰,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坚持:“我不想搞特殊,但我是真不想穿裙子。小兰,你之前有长裤校服的吧?我记得有。”
小兰想了想,点头:“确实有一套备用的西装长裤,是之前学校举办户外劳动活动时发的,蓝色的,跟裙子款的上衣配套。”
“那就好。”洛保松了口气,走到小兰的衣柜前,抬手敲了敲柜门,“拿给我穿吧。我记得那裤子版型挺利落的,比裙子方便多了。”
“可是……”小兰有点犹豫,“那是我的尺寸,你穿会不会有点紧?”
“放心,”洛保挑眉,拍了拍自己的腰侧,“我跟你身形差不多,顶多裤脚卷两圈。总比穿裙子强——你看这裙摆,走路都得提着,做实验更是碍事。”
她突然想起什么,又补充道:“而且那是西装款的长裤,跟校服上衣搭起来也不算搞特殊。总比我穿中国校服来得突兀。”
工藤新一看着她笃定的样子,突然想起灰原哀时期的她——那时候她确实常穿深色长裤,搭配 oversized 的毛衣,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只警惕的小兽。
“其实……”他想说学校对女生穿长裤的规定不算严,却被洛保一个眼神制止。
“别劝我。”洛保掀开小兰递过来的长裤,指尖拂过深蓝色的布料,嘴角终于有了点松动,“就穿这个。你要是早拿出来,我刚才也不用跟你们费这么多话。”
她拿着长裤转身进了试衣间,关门前还探出头叮嘱:“对了,明天上学前提醒我带个保温杯。冬天穿裙子都够离谱了,要是连口热水都喝不上,我真能当场掀桌子。”
小兰看着试衣间的门关上,突然忍不住笑了——这别扭的样子,倒像是把宫野志保的严谨和洛保的执拗揉在了一起。
试衣间里,洛保脱下裙子,换上长裤。裤脚确实长了点,她弯腰卷了两圈,露出纤细的脚踝。镜子里的少女穿着蓝色西装裤,搭配白色衬衫和藏青色马甲,少了几分裙子的柔美,多了些利落的清冷。
“这样才对。”她对着镜子扯了扯衣角,胸口的心脏轻轻跳了跳,像是在认同这份自在。
两世的记忆在脑海里交叠——组织实验室里穿着白大褂的宫野志保,苏州医院里穿着长裤问诊的洛保,还有柯南时空里总穿长裤的灰原哀
原来不管哪个身份,她都偏爱这份不被束缚的自由。
“看什么看?”洛保挑眉,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没见过穿长裤校服站在床边的?”
她转身走进房间,把课本往床头柜上一扔,反手关上房门,却没注意到小兰还愣在门外。
洛保踢掉鞋子,径直往床上躺,连带着身上的西装长裤一起陷进柔软的被褥里。她翻了个身,把枕头垫在腰后,闭眼没两秒,又猛地睁开——门口不知何时开了条缝,小兰的半张脸探进来,眼神里满是犹豫。
“又怎么了?”洛保没好气地问,“难不成睡觉也要管?”
“不是……”小兰推开门走进来,指了指她身上的长裤,“你不换睡衣吗?穿着裤子睡觉会不舒服吧?”
洛保往被子里缩了缩,把自己裹成个粽子:“谁说睡觉一定要脱裤子换睡衣?我穿着这个挺好。”
她掀起眼皮看了小兰一眼,语气缓和了些:“我在中国上大学的时候,在教室趴着睡就直接穿校服,同学都这样。有时候在实验室熬通宵,窝在沙发里也是穿着白大褂睡,哪那么多讲究。”
小兰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样子,突然想起她在苏州医院的照片——穿着白大褂趴在办公桌上,手臂下压着病历本,头发乱糟糟的,显然是累极了直接睡着。
“可是家里不是教室也不是实验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