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我应该是被化学气体波及了,但没事。按我以前……灰原哀的本事,肯定能避开致命伤。只是被烫伤而已,化学物质没渗进皮肤里。”
说到这里,她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关键片段:“我关掉了闸口!我想起来了!我让你去二楼关第二个闸口,我去另一边关主闸……可我没想到关主闸的时候,突然就炸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上面还沾着草屑:“我是掉到草坪里的,那块空地……不然估计得被埋在里面。”
赤井秀一在一旁听着,突然开口:“副作用多久发作一次?”
洛保愣了愣,摇了摇头:“不知道……以前从来没有过。可能是这次化学气体刺激到了,也可能是……解药和原来的药在身体里起了冲突。”
她抬头看向工藤新一,眼神里带着点自嘲:“看来变回18岁也不是什么好事,副作用比变小的时候还麻烦。”
小兰轻轻拉了拉她的胳膊,声音软得像羽毛:“不管怎么样,先去医院处理伤口好不好?就算没渗进皮肤,烫伤也得好好治。”
洛保看着她眼里的担忧,没再反驳,只是点了点头。后背的灼痛还在提醒她刚才的惊险,可脑子里那些零碎的记忆片段,却像被清水洗过一样,清晰了几分——关掉闸口时的决绝,爆炸瞬间的失重,还有掉到草坪上时,闻到的那股混杂着烟火味的樱花香。
“走吧。”她迈开脚步,这次没再甩开小兰的手,“录完口供就去医院,别耽误太久,我还得回学校……”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先停住了。回学校?以现在这状态,估计刚进教室就得头疼发作。
工藤新一看出了她的犹豫,插了句嘴:“我已经跟你班主任请假了,就说你身体不舒服。”
洛保挑了挑眉:“你什么时候跟我班主任有联系了?”
“你认我爸妈当养父母的时候,他们留了班主任的联系方式。”工藤新一的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洛保的脚步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茫然。认工藤夫妇当养父母?这又是她遗忘的记忆里的哪一块?
头疼的预感又上来了,她揉了揉太阳穴:“算了,先不想这些。”
反正记忆总会像漏网之鱼一样慢慢冒出来,就像她刚才突然想起关闸口的事。
阳光把四人的影子拉在一起,随着脚步轻轻晃动。洛保看着自己和小兰交握的手,突然觉得,就算记忆混乱又怎样?至少身边这些人是真的,掌心的温度是真的,后背的疼……也是真的。
这些真实的存在,总能帮她锚定方向,不至于在混乱的记忆里彻底迷失。
“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看向工藤新一,“那个闸口你到底关了没?我让你去二楼……”
“关了。”工藤新一的声音很稳,“在你关掉主闸之后,我就从二楼绕过去关了副闸。”
其实他根本没找到什么二楼副闸,是洛保的话提醒了他,最后在一楼找到了备用开关。但看着她眼里重新燃起的清明,他没说破。
洛保松了口气,嘴角难得露出点轻松的笑意:“那就好。”
洛保拽了拽小兰的衣角,声音带着点被伤口灼得发飘的虚弱:“还是把我带去医院吧,后背辣辣的,像贴了块烧红的铁板。”
她低头踢了踢脚下的石子,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赤井秀一,眉头皱成个疙瘩:“你说我姐要过来……她看到我18岁的样子咋办?在国内的时候我都24了,突然缩了好几岁,她会不会以为我又被什么破药坑了?”
“洛溪现在是中国人,”她咂摸了下这个名字,眼神里闪过点模糊的熟悉感,“我记得我帮她办过身份证,当时还吐槽她选的照片显老……”
话音刚落,她突然转头瞪向赤井秀一,语气陡然严厉:“还有,不准在我面前吸烟!你身上那股烟味隔着三米都能闻到,呛得我头疼。”
赤井秀一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烟盒,默默收回了手,没说话。
洛保的视线在小兰脸上转了转,突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困惑:“我是不是跟你做过什么事?前不久……在博士家,你把我拉到洗手间里,我好像吃了什么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手指无意识地在小腹上划了划,又猛地摇了摇头,像是想甩掉什么奇怪的念头:“没什么……可能是副作用记错了。”
小兰的脸“腾”地红了,眼神慌乱地飘向别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洛保的手腕,指尖都有些发白。工藤新一在一旁看得清楚,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他大概猜到洛保想说什么,那是她们俩上周在阿笠博士家的事,关于那瓶调整身体状态的辅助药剂,还有……那个暂时不能说的秘密。
“先去医院。”工藤新一故意提高了声音,打断了这微妙的沉默,“医生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