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工藤新一猛地甩开她的手,翻身跃上铁门,“我不能看着有人死!”
“工藤!”洛保下意识地喊出这个名字,喊完才愣住。她什么时候开始叫他“工藤”了?明明应该叫“柯南”才对……
工藤新一也愣了一下,随即纵身跳进园子,身影很快被浓烟吞没。
“工藤!”小兰惊呼着想去追,却被洛保死死拉住。
“小兰姐姐!你不能去!”洛保的声音带着哭腔,头越来越疼,记忆像被狂风撕扯的布,碎成一片一片,“火太大了……进去就是送死……”
小兰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突然说不出话。这个总是冷静得近乎冷漠的女孩,
此刻眼里的恐惧那么真实,真实得让她心疼,可她更担心园子里的工藤新一。
“高木警官来了!”洛保指着远处呼啸而来的警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让专业的来……我们只能等……”
消防车和警车很快围满了玫瑰园门口。高木涉跳下车,看到烧得通红的园子和脸色惨白的洛保,急声问:“新一呢?”
“他进去了……”小兰的声音带着哭腔。
高木刚想组织人冲进去,却被洛保拦住:“等一下!里面有二次爆炸装置!他喜欢在玫瑰丛里埋汽油罐,遇热就会炸!”
她报出几个位置,都是记忆里那个纵火犯常用的藏炸药点。高木立刻让拆弹组按她说的位置排查,果然在三处玫瑰丛下找到了用塑料布包着的汽油罐。
“小哀,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小兰忍不住问。
洛保张了张嘴,却答不上来。那些细节像是凭空出现在她脑子里的,清晰得可怕,可她想不起自己是怎么知道的。头又开始疼,眼前的火焰渐渐和记忆里的手术灯重叠,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对话——
“……APTX4869的副作用……记忆紊乱是正常现象……”
“……她可能会停留在任意一个时间点……”
“……别刺激她,尤其是关于组织和工藤的事……”
组织?APTX4869?这些词像针一样扎进她的太阳穴。她捂住头蹲下身,痛苦地蜷缩起来。
“小哀!”小兰连忙蹲下来扶她,“你怎么了?是不是头又疼了?”
“兰……”洛保无意识地呢喃,这个字刚出口,心脏就像被温水漫过,那些尖锐的疼痛突然缓解了些,“我……我好像忘了什么……”
就在这时,园子里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工藤新一的喊声:“找到了!园丁在工具房,
她突然瞥见不远处停着的消防车上堆着备用的防火风衣。几乎是本能反应,她冲过去拽起一件,转身就往水龙头底下跑。哗哗的水流瞬间打透风衣,沉甸甸地贴在身上,倒让混乱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小哀!你别去!”小兰尖叫着想去拉她,却被洛保猛地甩开。
“你在这等着!”洛保把湿淋淋的风衣裹紧,声音透过布料显得有些闷,“园子姐姐要是来了,让她看好你——敢跟过来,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她没等小兰回应,转身冲向那扇被火焰舔舐的铁门。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把风衣外层烤得发烫,可内里的湿冷却像冰一样贴着皮肤,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刚冲进园子,就看到工藤新一正背着园丁往铁门方向跑,而那个纵火犯举着打火机,狞笑着追在后面:“跑啊!我看你们往哪跑!这里的玫瑰精油够烧三个小时,正好把你们烧成灰拌进花土里!”
“工藤!”洛保大喊一声,捡起地上一根烧断的树枝,猛地朝纵火犯掷过去。树枝擦过他的手腕,打火机“哐当”掉在地上,滚进了玫瑰丛。
“你怎么进来了?!”工藤新一又惊又怒,把园丁往安全地带推了推,“这里危险,快走!”
“要走一起走!”洛保的声音被浓烟呛得发哑,目光飞快扫过四周——西北角的温室里隐约闪着金属光泽,那是存放玫瑰精油和化学保鲜剂的地方,“你带园丁出去,我去关总闸!这里的化学用品要是被引燃,整个园子都会炸上天!”
“我去关!”工藤新一立刻反驳,“你对这里不熟……”
“我熟!”洛保打断他,指着温室旁边的小楼,“主闸在一楼储藏室,我刚才在外面试过了,从这里穿过去最快!你去二楼关副闸,那个总闸控制着通风系统,必须同时关掉才能阻止气体泄漏!”
她的语气太过笃定,眼神里的冷静让工藤新一一时语塞。他知道洛保从不说没把握的话,可看着她转身冲向火场深处的背影,心脏还是像被一只手攥紧了。
“你给我小心点!”他对着她的背影吼道,转身背起园丁往铁门跑。
洛保没有回头。她冲进温室时,高温已经让玻璃幕墙开始炸裂,碎片像雨一样砸下来。储藏室的门被热浪烤得变形,她用肩膀狠狠撞了三下,才把门锁撞开。
里面果然堆着十几个密封桶,标签上写着“苯乙烯”——遇热就